杨昊几人驾着车,一颠一簸的行驶在郊区的小道上。在这黑灯瞎火的凌晨时分,张玉成的血迹早就看不见了,幸亏冷若语准备充分,事先在天池玉清净水中下了“随形符”——张玉成被净水灼伤,随形符就跟着净水沁入了张玉成的身体中,只要一天未能痊愈,冷若语就能凭借“随形符”找到他的踪迹。
一路上,他们几人就靠着冷若语神奇的道法,顺着小道一直开下去,约莫了二十来分钟,按行程算,车子早就开出了镇子。由于根本看不清路况,徐小强把车灯打开,两束灯光笔直的照向前方,不料却射出了两束青色的灯光。
原来,此刻他们正穿行在一片树林当中。四处薄雾缭绕,到处是张牙舞爪的虬枝树桠,黑洞洞的像一张张正张开的大口,正冷冷的等待着他们几个猎物。
冷若语坐在副驾驶位置,一路上话不多,只是仔细的感应着“随形符”的方位,并不时指点司机徐小强方向。
“停!就是这儿。”
随着冷若语一声急促的声音,徐小强猛踩刹车,汽车发出一声难听的刹车声。
拔掉车钥匙,徐小强推门就想下车,被冷若言眼伸手止住,“等等。”
待冷若语确定没有危险后,几人方才下车。这是一片空地,方圆一里之内寸草不生。在这片似乎怎也开不到头的树林中突然出现这么一片空地,有说不出的别扭和怪异。
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杨昊循着车灯的方向往前走了几步,依旧是光秃秃的一片,剩下的就是黑暗。
冷若言闷着头,从车子里拖出两袋包包,背在身上,道:“你不是一直期待的么?喏,到了——杨若男的老巢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冷若言头也不回,指指身后,道:“这不是有人来迎接我们了么。”
“欢迎,欢迎。几位老朋友,你们终于还是来到这里了。”
这把声音极其耳熟,似乎在哪儿听过,杨昊从冷若言身后望去,只见一道影子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,直至看清他的面容。
“怎么会是你?”杨昊指着那人,满脸的不相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