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氏勉強推辭幾番,又見焦氏還是一幅不敢自作主張的樣子,遂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“既然如此就等恪兒他爹回來再說吧。”
婆媳二人不再多言,只等東平伯回來,三人又一番商量。
東平伯頗有些疑惑“珠兒不過才十二歲,鎮西王世子如何能看的上她?這事恐怕有蹊蹺。”
誠然能夠與鎮西王家結親,於他而言是錦上添花,但他就怕會出什麼事情,天上的餡兒餅怎麼就砸的那麼突然,還砸到他一個庶出的女兒頭上。可他也沒什麼好讓人圖的,東平伯府在京城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勳爵罷了,人丁還少,也沒什麼可以讓鎮西王府圖的。
他一遲疑,焦氏倒是急了“伯爺,這可是大好事啊……”
於焦氏而言,成為世子妃那是多大的榮耀啊,有什麼好猶豫的,便是折了一個姑娘又如何,恂哥兒是庶出,甄珠便是嫁的再好,家裡的爵位和甄恂也沒有任何關係,反倒是她的兒子還跟著享福。
她暗地裡摸了一下肚子,說不準兒子已經在她肚子裡面了。
東平伯面無表情的看了焦氏一眼,焦氏這才訕訕的不說話。
有官媒上門,這樣的大事,府中怎麼會瞞的死緊,周姨娘是最先知道消息的,她以前就是老夫人朱氏那裡伺候的,現在在老夫人處伺候的丫頭們和她多多少少都認識,平時周姨娘那是好人做盡,哪個被罵了,她也幫忙說說好話,也因為如此,有這種消息,她也知道的很快,比蔣姨娘消息靈通的多。
她知道了,甄湄理所當然就知道了,正在吃飯的她,一口湯差點咽不下去,全身發冷。
“姨娘,這是真的嗎?”
明明她那麼努力跟著大姐姐四處參加花宴,甄珠才出門一回呀,怎麼就……難不成自己真的比不上她。
周姨娘當然知道女兒的心思,但她又是個十分識時務的人,所以勸道“不離十了,雖說伯爺現在還沒有立馬回復,可你也知道,這是遲早的事情,誰會拒絕王府呀。你也崩老是跟大姑娘出去了,她每次都把你當陪襯,這樣還不如娘求求太太,讓太太帶你出門呢。”
再精緻好吃的食物,甄湄吃在嘴裡也是味同嚼蠟。
好在她知道自己力量薄弱,立馬去找了甄皎,甄皎卻雲淡風輕的,“二妹,你擔心個什麼勁兒呀,鎮西王府能夠看上她,那也是她的手段不是。我是沒這個福氣了,以後咱倆恐怕還得屈居於人。”
心中卻竊喜不已,終於把甄珠的事情給辦成了,不過看了甄湄一眼,想想前世甄湄對她還是很好的,不想通過甄湄借刀殺人,故而委婉勸了她一句“她那個柔弱身板,去西北也不一定是好事,鎮西王府舍了明珠找魚眼珠子,還不知道有什麼問題呢。”
她說這話在甄湄看來也是嫉妒,甄湄期待最想嫁去鎮西王府的甄皎露出什麼計劃,卻見她撒手不管了,心道甄皎也是個銀樣鑞槍頭,中看不中用的東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