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。”甄珠快步走上去,狀似十分親熱。
沅芷縣主笑道“我知曉錦哥兒忙,沒閒暇時間來我這裡,但你可以來呀,我在京里孤身這麼些年,這次娘家人在這裡,看到你們都高興呢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。”甄珠笑道,“母妃就常常跟我提起您的好,讓我們來京了多親近您,只是您管著諾大的舞陽侯府,我們又怕叨擾。”
“這就是見外了。”
沅芷縣主和她一同進去,又喊她的兒女們出來見面,在這一點上沅芷縣主比焦氏強許多,她雖只有親生的女兒一個,庶出的孩子都養的很精心,並不會冷落誰,反而推這些人出來陪甄珠。
送禮也是一門學問,明面上寶兒得的和大家東西一樣,但其質地卻好太多了,嫡庶在外邊聽著好像沒什麼差別,比如都是舞陽侯的女兒,可親娘是誰就差別很大了。
孩子們收了禮,沅芷縣主便讓她們下去了,她從袖袋裡拿出一小冊袖珍的書遞給甄珠“這是錦哥兒要的,我們侯爺也不知道,誰也沒想到他有這樣的膽子,這樣的身份。”
李紹華是多麼聰明的人啊,鎮西王來京時,她過去請安就聽父王說了李錦之身世,十分訝異,元後嫡子,若是爭贏了,鎮西王府也不用擔心了。
這些年皇帝明里暗裡要削藩,鎮西王若不是靠著軍功,恐怕也早已被棄若敝履,若李錦做了皇帝,那她至少也被封個郡主,鎮西王府也會保下來,這也是她這麼用心的原因。
以平常遊玩,卻說這麼重要的事情,甄珠鄭重接過放入自己袖袋,李紹華又開始高聲提醒如何沒孩子什麼的,出來的時候鎮西王世子妃灰頭土臉的,不一會兒就全權貴圈子傳遍了,甄皎聽了越發覺得好笑。
兔兒爺能生什麼孩子才是笑話呢?
所以這甄珠不過是人前風光罷了,背後不知道忍了多久。
笑過了,她的煩惱事兒也來了,她名下的鋪子竟然被燕王門人直接搶了,那個鋪子可是她的金雞母,找了魏王,魏王又說燕王支持他,那意思是讓她算了,她覺得憋屈的緊。
她嫁妝雖多,可現下魏王找她要錢,她也沒辦法不給,支出變的更多了。
還有這一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寧王竟然和魏王不是一條心,前世寧王明明是魏王肱骨,怎麼現在反而開始去爭那個位置了。
甄珠也好奇,李錦解釋道“魏王雖然得天獨厚,可畢竟沒有封太子,再者卞家的國舅犯了禁忌,被皇上好一頓訓斥,卞皇后在宮中地位雖穩,可也不是所有人臣服於她。”
所以總結一句話就是,李錦手段最高。
卞國舅以前不過是個泥瓦匠,乍然富貴幾十年,可不就飄了嗎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