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王妃親臨府上,甄珠“勉強”撐著身子起來迎接,只見諸葛茂繡十分關心的問道“妹妹這是怎麼了?你就病了?可請過大夫。”
深知做戲要做全套的甄珠怎麼會不請大夫呢,所以用著虛弱的嗓音道“大夫說我也許跟之前喝過的什麼迷藥有關係,以至於傷害了身體。”
提起迷藥,魏王妃的臉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,看來她抓住這個話題說,那就是永遠不可能站在魏王這邊了。
聰明人話不用多說,若是她揭過不提,李錦還能算合作對象,天下間利益才為上,可若是鎮西王府抓住這個事情不放,還故意提,那就是不會站在魏王一派了。
魏王妃囑咐了幾句,原本想走,可還是有些不死心,提起舊事“說起來妹妹當日能夠嫁給我表兄,還是我在姨母面前提的你,沒曾想如今你真的做了世子妃,卻是這般與我生疏了。”
可甄珠並不承情,若不是因為鎮西王妃要娶她,她不會捲入皇權紛爭,若非她聰慧,恐怕早就困囿在西北了,永世不得回來了,就是死了也是很快的事情。
再者一碼歸一碼,魏王妃差點害死她,她憑什麼還對她好言相待。
見甄珠神情冷淡,魏王妃嘆了口氣,這才出去,她也知道這事兒大抵是成不了了的。
采荷一貫聰慧,便已經猜出她的來意,不禁為甄珠難受“她坑您可坑的夠狠的,若不是硬著年少時的那點情誼,也不會隨隨便便就跟著她走,現下好了,她沒一句道歉不說,還好意思上門拉攏您。”
也許是魏王一脈確實感受到壓力了,否則也不會來她這裡。
泰山封禪一事終於定了下來,由鎮西王世子李錦代皇上去,這讓朝臣很是驚訝,即便皇上對魏王有意見,但是寧王和燕王還是皇上親兒子,李錦算什麼,說的好聽是宗室,可血緣和皇上差遠了。
別看甄珠一直在外是個小女人的模樣,可在李錦的培養下,她和她一起參與政務,李錦還專門請了先生教她讀書人才看的一些制式文章,完全把她當男人培養。
以前甄珠雖然有才氣,但那些所謂的才氣,不過是吟詩作對,作為消遣罷了,便是去了詩社也是玩的成分居多,現在真正讀書,才知道讀書人多麼不易。
她學完後,看到李錦在門口看著她,二人對視一眼,眼中都露出欣喜。
進入內室,甄珠才很為她開心“你這是……聖上知道你的身份了嗎?”
“是。”李錦點頭。
隨即甄珠又擔心“以前你只是鎮西王世子,不會有人懷疑你的身份,可現下你若是真的元後之子,那麼會有更多人盯著你,你要怎麼辦呢?終究紙包不住火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