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珠討好道“話也不是這麼說的,我當初也是聽皇上的話說有事情找您,所以特意托您罷了。再者當時的情況您也知道,若是漏了餡兒,皇上又該如何是好呢?”
哼,巧言令色,說的好聽,寧王也情知她說的是真的,但還是覺得彆扭。
甄珠素來頗會察言觀色,故而道“那這樣吧,以前算我騙了你一次,你若有什麼讓我幫忙的,赴湯蹈火在所不辭。”
“果真?”寧王偏著頭看她。
甄珠正顏“自然如此。”
“好,你最好記住你說的話。”寧王說完便想大踏步離開。
甄珠卻道“懇請殿下留步。”
他停住腳,不解其意,甄珠指了指一片空地,寧王也沒避諱,以前當然需要避諱,畢竟是旁人的妻子嘛,現在又不是了,再者寧王也想知道她想搗什麼鬼。
“我聽說誠妃娘娘在閨中讀書時不亞於幾個兄弟……”
誠妃乃寧王之母也,當初也是一宮主位,若非是早早的去了,寧王也不會被卞皇后抱過去養著,再者若有誠妃在,卞皇后也不一定能夠順利當上皇位。前些日子她翻看宮中女子底檔,除了已故宮妃的信息,還有當初派姑姑嬤嬤們出去查探的資料。
乍然聽她說這個,寧王愣了一下“我倒是沒怎麼聽說過。”在他印象中,母妃一貫柔弱,據說父皇尤其喜歡柔順的女子。
甄珠笑道“所以這就是我幫當今的原因,有許多姑娘,在閨中也不亞於男兒,可卻因為男女嚴重不平等,所以造成即便這些比男兒強上百倍千倍的姑娘,依舊香消玉殞,我不止一次的想,若是誠妃娘娘當初也能夠考取功名,做上女官,不知道是何等的氣派。”
“你這是……”他想說婦德,可想想當家也是女人,聰明的閉上嘴了。
“我知道你想說什麼,我並不是想說女人就一定要在上,女人要的從來都不是特權,而是一個和你們男人平等的機會。若是因為才學能力有所不及,那便罷了,可因為是女人就排除在外,這實在是有些不太公平。”
眼前的女人說起這話的時候,眼神極其堅定,再想起腦海中印象模糊的誠妃,寧王很是艱難的開口“可並不是很容易。”
甄珠點頭“是,我知道,這從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但如今已經有了先例,怎麼就這樣輕輕放過,否則日後女子所遭受的責難更大。”
男人們用各種條條框框把女人框住,什麼婦德,什麼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裹小腳,這些不過是束縛女人的辦法而已。好不容易出了一代女皇,李錦又有能力,可若是沒有發展好,以後為了防止女皇出現,恐怕會對女子約束更加嚴格,這就是甄珠為什麼要堅持的原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