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皎氣憤極了“你不懂,你根本什麼都不懂。”
如果不是她,甄恪早就死了,哪裡還有她說話的份兒,現在倒好,她輔佐甄恪得到了爵位,這小子開始認賊作父了。
甄恪不明白“大姐,那你告訴我,我到底不懂什麼?”
他這個年紀的男子,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,見甄皎總是這樣,他真的要問個清楚。甄皎為何那麼恨甄珠和甄恂,固然一開始他也沒把這倆人當成親的,可時日一久,偽裝也偽裝不了啊。焦氏心思大他防著,甄恂年輕的時候跳脫,如今刻板極了,從不逾矩,反而一再規勸他,再者他現在是世子,因國喪未娶妻,東平伯已逐漸放手讓他掌家,里里外外都是自己人,就這樣姐姐還一幅恩人心態,經常動不動就對付三姐和大哥。
難不成甄家所有人都死光了,才叫好,才叫一點威脅都沒有。
甄皎指著他半天,終究還是沒說出自己是重生的事情,只說“我做了一個夢,夢裡你活到六歲就死了,我也被陷害和焦氏的侄子,一個不學無術的小混混通姦,後來我的日子很不好過。那時,你三姐已經是寧王妃了,卻不肯拉我出來,還是你二姐甄湄接了我出來,我沒活幾年便重活了,你二姐說我之所以過的不好都是你那個三姐害的。”
“自從我十三歲那年做了這個夢,我就開始防範,一直保護你,你才活到這麼大呀。”
甄恪皺眉“荒謬。”
第30章 相公是女郎(30)
“這一點都不荒謬,若當年焦氏生下兒子,你以為你還有那麼自在嗎?恐怕你的爵位也早就被人搶了。我夢裡最後有爵之人是甄珠的弟弟,她一介庶女也變成了寧親王妃,你姐姐我卻下場那般慘,若非我這一世先下手為強,你早就不存人世,你我姐弟下場不知道多悽慘!”甄皎字字泣血。
甄恪卻反駁“若真如姐姐所說,那姐姐也報復三姐了吧?”
見弟弟問到這裡,甄皎冷笑“我自然是報復過了,可惜她命好,逃過去了。”
從她話語中甄恪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了,難怪當今是兔兒爺的傳聞由甄皎口中傳出,以前甄恪總覺得姐姐不過是愚笨,嫉妒三姐,所以故意散步消息,但是現在看來可不是如此。甄皎是知道些事情的,以至於對沒見過幾次面的妹夫都能說出這種話。
甄恪眯了眯眼“那大姐想過沒有,若是三姐出了事,我們身為她娘家人又豈能逃脫?當時涉及儲位之爭,若是當今那時候出事了,我們甄家怕是也是同如今的卞家一樣了。你如今說的大義凜然好像什麼都是為了我,可還是為了你自己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