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大夫人剛想發火,就見裴二爺裴褚笑道“沒事,沒事,我們以後賺回來。”
魏阿桑頓時感動不已,也許天下間對她最好的男人就是裴褚了吧,是她傻,上輩子不知道珍惜,和那個人渣私奔了,最後賣到窯子裡,在她生命的最後一刻,她聽說裴褚做了首輔,裴二夫人正是她那庶妹,她難過極了。
老二媳婦的變化,裴大夫人覺得很詫異,但錢已經丟了於事無補,只是略微口頭訓誡幾句便成了。
當然,魏阿桑也不是什麼重要人物,大家跟看了一陣熱鬧似的又該幹嘛幹嘛去了。
米缸的米非常少了,甄珠找了幾塊紅薯切成小丁,燉的很稀,端了出去。
都知道糧食珍貴,現在看著米湯,大人尚且能忍,小孩就不成了,二郎喝完還喊餓,甄珠只好道“那過會子小姨帶你們上山看看,若是有果子,咱們也可以撿回來充飢。過兩天咱們再去趕集,好不好?”
山上,裴矜馬上否定“現在天氣熱,什麼毒蟲都跑出來了,你們可不許隨便走,再者這裡的人也不可全然相信。”
他見兒子們餓,想著昨兒晚上要是去摸魚就好了,這樣家裡還有點東西吃。
早上清湯寡水,都吃的不甚好,魏阿桑越發把頭低下去了,她也怕婆母怪她,她不能再像以前那麼任性了。
前世她要是知道裴褚這麼厲害,裴家還有翻身的機會,又哪裡會那麼快就離開。
她和裴褚原本就不是一類人,裴褚為人倔強,心機頗重,人又乖戾,這種男人恰巧是她最不喜歡的,可裴褚最後可是首輔呀,難怪小甄氏拼了命的也要嫁過來。她還奇怪呢,甄如蘭雖然對她妹子不錯,可不至於到這個跟著流放的地步吧,明明憑小甄氏的條件,可以嫁的不錯的。
那時她在青樓接客,接待的客人中不乏達官顯貴,便是連男人都夸小甄氏是個重情重義的女人,同時把她魏阿桑一頓貶低。
那時裴家一門三傑,個個厲害,她們家的事情全城皆知,也因為如此,她就覺得無語,這小甄氏又是什麼好東西,姐姐剛死就經常過來府上,拼著命都要跟著姐夫,一看就是早就勾搭上了,這種人也有好報。
而她也不過是行差踏錯了一步,還好,她終於重生了。
吃完早飯,孫氏帶著女兒婉姐兒洗碗,甄珠則提著籃子帶著大郎二郎出去了,大郎板著臉道“小姨,爹爹不是說讓我們別去山上嗎?我們不能去的。”
裴大郎臉板起來還真像姐姐如蘭,甄珠心裡吐吐舌頭,又笑道“我不是去山上,而是去朱大嬸家裡。”
這位朱大嬸是難得的熱心人,她女兒出嫁的時候,甄珠過去幫忙做了枕套,分文不取,故而她和甄珠關係不錯,只是因為裴大夫人常常端著以前的架子,甄珠不過是個媳婦子,所以不大好常常來往罷了。
走了幾步就到了朱大嬸家,她家丈夫是總旗,在這一片算是生活條件很不錯的,住著幾間大屋,寬敞的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