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二夫人掐了她一下“你這死丫頭, 還真是……”
魏阿桑又想, 她這姑姑又知道什麼, 若她也堪破天機重活一次, 恐怕比她還不想離開裴家。
棺材十分耗費錢,且大冬天的,軍戶所也不讓隨意出門, 裴老爺葬在右山角下,裴褚立了一個墳包,插了個木板板當墓碑,也只能這麼簡陋了。
這樁簡陋的喪禮辦完,大軍就回來了,好消息是裴矜殺敵有功,升為百戶,裴瑭因為對器械在行,被千戶所的長官看中了,調過去軍器庫。
當然這二人聽說裴老爺死了,都跑去那個土墳包上哭了一場,孫氏心情倒是很好,尋著空兒還和甄珠說話。
“大嫂,以後我們去軍器營了,你若是有空,只管去玩。”
軍器營好歹有個正經事,俸祿還不錯,只要不出大錯都可以養老了,甄珠真心實意的對她說了一句“這是大好事,以後婉姐兒和三郎想大郎二郎了也過來看。”
妯娌二人互相吹捧,聽的魏阿桑是氣急敗壞。
誰知孫氏又大聲對甄珠道“大嫂知道那個叫賀林的太醫嗎?上次和我們一起被流放來的。”
當然記得,甄珠不知道她為何提起這個人,遂笑道“記得,我們二郎風寒之症就是她治的。”
“大嫂,如今他可不得了了,做了軍醫,被都指揮使的女兒看中了,一飛沖天了。”孫氏咯咯的直笑。
對於這等八卦女人們向來感興趣,就是甄珠也不例外。
孫氏見有人願意聽,那是唾沫橫飛,什麼賀大夫飛馬下救了女扮男裝的都指揮使的千金,二人如何濃情蜜意,說的仿佛是鑽在別人床底下一樣。
好在甄珠聽痛快了,她才住嘴。
躲在房裡的魏阿桑卻直愣愣的躺下去了,她怎麼也沒想到,前世那個她最怨恨的負心漢賀林,竟然有這樣的造化,回憶起賀林來,起初二人感情也是極好的。
為了躲避追兵,二人風餐露宿,感情是非常好的。
後來都是窮惹的禍患,賀林又被人引誘的賭博,最後才賣了她,其實以前的賀林也是個十分清俊活潑的性子,能讓女人愛上也不奇怪。
外邊的人散了,她瞧了瞧端熱水給她的裴褚到底有些失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