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她又頓了一下“我其實也是看中了他沒有背景,所以才要他的,我性子強勢,母親她們以前總是想我高嫁,可我若高嫁了,豈能這麼自在。”
秦指揮使的夫人聽說也是某世家旁支,早就想女兒能夠有所成就,嫁到高門大戶去,甄珠想,這所謂的秦歡對賀林的一見鍾情,恐怕也是她設計的,但那又有什麼關係呢?賀林一個被流放的御醫,這輩子要回去的機會過於渺茫,能夠娶到秦歡,讓自己的地位提升,又有什麼不好的呢。
“你想的很對,知道自己要什麼就好了,何必一定要強調名利,再者大戶人家的日子也不一定有你這麼舒心。”甄珠說的是實情,她自小在京城長大,這些高門大戶的夫人一個個看著和風細雨,可底下全是勾心鬥角的算計,秦歡這種性格的人還不一定能忍。
二人說了老半天話,秦歡才從甄珠房裡出去,一出去,遇到了魏阿桑,秦歡頷首致意後就離開了,留下魏阿桑瞧著她的背影發愣。
還是大郎二郎從外邊回來才驚醒了她,喊了她幾聲她才應下。
二郎偷偷跟她哥哥道“大哥,你說二嬸在想什麼呢?”
一記爆栗子扣在二郎頭上,大郎板著臉“非禮勿視。”
二郎鬱悶極了,還好今天中午甄珠做了他最愛的松鼠鱖魚,這孩子才把鬱悶一掃而光。
今天這魚做的可真是好吃呀,二郎這個鬼靈精鬧著要甄珠餵飯,撒嬌弄痴的讓一向嚴肅的大郎都看不下去了。
“二郎,你好好吃飯。”大郎要拉二郎。
這邊二郎躲在甄珠懷裡不肯離開,可謂是雞飛狗跳的很,裴大夫人倒是極高興“他們這個年紀的孩子就是鬧騰的時候。”
“但是飯要好好吃。”甄珠看了二郎一眼,二郎才慢騰騰坐下。
上午秦歡剛回去,吃完飯後,就聽說了秦歡的好消息,她有孕已經兩個月有餘,甄珠便邀請魏阿桑一起過去看秦歡。
卻沒曾想魏阿桑一個勁兒的搖頭,甄珠也不好勉強,從屋裡拿了四樣乾果點心過去,她是家中長嫂,迎來送往都是她在準備,也因為如此,家中經常備著禮品。
尤其是裴矜做了百戶好,家庭環境好了不少,孩子們讀書吃飯都有錢去改善。
甫一出門,便遇到王夫人了,她也是過去看秦歡的,說起來王夫人和秦歡還有點遠親的意思,更為親近些。
當然,這也是秦歡為何選在這邊住的原因。
這還是甄珠正兒八經的過來秦歡家,鄰居幾個月了,賀大夫常常在外替人看病,秦歡也長期在軍營習武,她也不好意思打擾,所以每次秦歡過來找她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