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丈夫都這麼說了,甄珠也不再多說了,“那好吧,我們今日早些休息,明兒還要趕路呢。”
“嗯。”
次日清晨,大郎跟二郎就起來招呼人,他們如今是裴家年輕的一輩,不需要長輩吩咐,就知道自己的職責。
裴瑭聽到聲響,也讓下人去喊三郎,下人支支吾吾道“咱們三少也一向不會早起。”
自己的孩子和旁人的孩子這差距也太大了,裴瑭親自去喊了三郎起來,三郎這才慢騰騰的下去,這個時候車馬幾乎都準備好了,箱籠也重新又清了一編。
二郎拍了拍三郎的肩膀“你這個時候下來,直接上馬車吧。”
年少封爵,二郎原本就十分跳脫,如今更有些直率了,還是大郎看到了,斥了他一句,“三弟昨兒也累著了,你先去請老太太和太太下來。”
大郎一向性格沉穩,如今也是一樣,做人做事滴水不漏。三郎不好意思,抓了抓頭髮,意識到自己太懶。
對大郎來說,三郎不是親弟弟,到底隔了一層,有些話也不敢直接教導,他又何必得罪人。
甄珠牽著樂華跟在裴老太太身後走著,老太太對這裡頗為留戀,在這裡住了快十年了,沒有感情也有感情了。
“一說離開這裡,我還真是有點捨不得呢。”裴老太太有些感慨。
“您別這麼說,這一家人在一處才是一個家,咱們回去了,還不是都住在一起。”
聽大兒媳婦這麼一說,裴老太太才滿意了。二兒子不回去,小兒子雖說是個什麼光祿寺大夫,聽起來倒是厲害,也不過是個一品虛職,和長子家中兩個爵位完全不同,日後恐怕差距會越拉越大。
做父母的雖然不至於劫富濟貧,但肯定也是想著住在一起有個照應的,再者裴瑭還要續娶縣主,家中能夠主事的也只有小甄氏一人,她希望兒子能夠好好的辦一場婚禮,把孫氏帶來的陰霾全部磨掉才好。
裴家的車馬越走越遠了,魏阿桑捂著嘴,看著他們離去的隊伍,不停的哭泣。
婉姐兒和樂華一同坐同一輛馬車,樂華今年六歲,活脫脫就是甄珠小時候的模樣,嘴甜人乖,很得裴矜的喜歡,大郎二郎更不必說,要騎馬,大郎也拉著她騎馬,樂的樂華高興極了。
到了馬車裡還樂著,婉姐兒用手點了點她的額頭,“小不點兒,你小心著涼了,受了風寒可不是好受的。”
樂華笑眯眯的道“婉姐姐如今還沒嫁人,就要成管家婆了。”
婉姐兒臉一紅,“你可盡說胡話。”
婉姐兒的親事沒定,但此次回去是肯定可以找一個如意郎君的,她現在想起來孫氏簡直錯的離譜,皇太孫絕對不是被人轄制的人,若當初真的勉強纏上,日後的日子恐怕十分不好過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