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媳二人坐著喝了幾口茶,又說秦歡過來,甄珠讓李氏先回去,再迎了秦歡進來。
八皇子已經沒戲了,還成為重點打壓對象,所以秦歡的妹妹的日子不是很難過,所以秦歡來也是想求甄珠幫忙通融。
果然一坐下來,秦歡就開始說了,甄珠聽了半晌,搖頭道“這事兒我若能說的上話,是肯定幫的,但我卻真的說不上話。”
原本抱持著一線,希望,現在也完全破滅了,秦歡復而,“我就知道會這樣,我爹娘當初為了所謂的榮華富貴,如今不過是雞飛蛋打,連世襲的都指揮使都受了牽連,還好我嫁了賀林,現在沒受什麼影響。”
賀林醫術出眾,因為跟魏阿桑的事情成了污點,所以越發救死扶傷來洗清自己曾經犯下的過錯,也因為實戰經驗豐富,醫術也越發精湛,秦歡跟著他倒是日子越過越好。
甄珠感嘆“你抽空可以關照一下她的生活,但是再多的,你就受牽連了。”
都是有孩子的人,誰也不會不管自己的家庭。
秦歡明白這個道理,要走的時候,她又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頭,“對了,我爹娘跟我來信的時候提了一嘴,說是你那個弟妹瘋了。”
甄珠正色,“可知道是何原因?”
秦歡不可思議道“據說是成日念叨什麼首輔什麼的。”
甄珠就沒往下再問了。
大郎的婚事當時也去信給了裴褚夫妻,裴褚就回信說忙,不會來的,現在沒想到魏阿桑既然瘋了,實在是令人想不到。
是夜,甄珠跟裴矜說了這件事情,裴矜嘆了口氣,“這事兒啊,也怪魏阿桑自己希望二弟能夠真正的知道把日子過好。”
軍戶所
裴褚剛剛看完一本文書,很快就處理好了,這幾年他憑藉自己的能力,成了六品文書官,不管大小,好歹那也是個官。
又聽隔壁吵鬧起來,他用棉花把耳朵塞住,心無旁騖的辦理公務。
這樣的情形持續有兩年了,其實之前還好,魏阿桑雖然急暈了,可是人還是惦念著孩子的,後來一聽說京里婉姐兒嫁的好,小甄氏補辦了婚禮,裴矜又多麼受器重,她就開始逼著自己回去。
幾乎每日是茶不思飯不想,天天都想著怎麼回京城,還一個人跑了,但是跑了沒多遠又回來了。
自從那以後她就瘋了,裴褚嘗試把魏阿桑的娘家人請過來,他們也束手無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