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自己也不知道。奴小時候在家爹娘常常打罵,後來進了媽媽這裡,才好了許多。”
甄瑰皺眉“你爹娘現今在何處?”
“奴自從賣給媽媽後就不知道了,但以前的地方卻是知道的。”說著李珠兒把以前的地址告知甄瑰了。
甄瑰不僅僅是甄家大公子,日後還有可能是族長,若此女真的為真的甄家血脈,那麼有可能就是他的妹妹。原來甄家繼承家業的嫡系,在成婚時都要和嫡妻共飲一杯甄氏特意釀造的酒,也就是說只有甄家嫡系嫡夫人所出的才有這個胎記,旁人是沒有的,這個秘密也只有族長和下一任族長知道,他就是下一任族長,所以看到李珠兒肩膀上的胎記不由得認真起來。
李珠兒在甄家老宅住下,甄瑰還特意撥了幾個人專門照顧她,自己卻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。伺候她的丫頭年紀小,還在學規矩的年紀,她都不在意,只是暗自想想甄瑰的神態,對自己恪守規矩又有幾分憐惜的模樣,不像是男人對女兒那種。
她也算是閱人無數了,雖則沒有賣身,但王婆子那裡自有一套辦法,如何判斷,她在想到底是什麼事情呢?
再見到甄瑰,已經是一個月之後了,他見到她的時候帶來了兩個消息,頭一個是李大全家死於非命,第二件則是她確實不是李家的女兒。
“我去李家村把村裡的老人都問遍了,才知道李大之妻當時第三次懷胎懷的是個男子,但在胎內憋氣太長,很快就死了,後來穩婆封了口說是生了女子。”甄瑰如何撬開她的嘴,又費了多少工夫,這些自然不提。
李珠兒摸了摸自己的臉,“其實我跟我爹娘長的完全不一樣,跟祖父母也不像,我們家其實很奇怪,爹爹愛賭錢,很懶散,娘也是只做些家務活,但是並不窮,住的屋子也是村里數一數二的,但她們待我卻豬狗不如,我有一姐一妹,娘雖然不喜歡她們,但是從不打她們。可對我,比對村裡的癩皮狗還壞。”
她說完又覺得奇怪,“甄大公子,難道我和甄家有些關係嗎?”
若是沒有關係,甄瑰憑什麼去查,把以前的事情全部都查出來了。
甄瑰感嘆,“若要知道是不是和我甄家有關係,還得去京城了解才知道。”
他看著茫然不知所措的李珠兒,又安慰她,“你放心,即便你和我甄家沒有關係,我也會好好待你,日後就在京城落戶,以後好好嫁個人。”
李珠兒心道,我心心念念的就是報仇,未曾想李大一家死都死了,意難平,既然是死於非命,肯定是要查出誰才是真正的殺人兇手,這個人也許才是真相的人。
甄瑰雖然風流浪蕩,但也辦事極為妥帖,不日去京城,就把李珠兒帶上,對外並不透露,李珠兒得知甄瑰人好,索性去王婆子那裡把以前伺候的柳兒和琅兒叫了過來,三人相處了兩年,早已不是尋常主僕關係。
琅兒長的根本不是小廝樣,珠兒見他穿著淺藍色的衫子,又戴著方巾,倒是像個讀書人,琅兒現在也不過八歲的年紀,聽珠兒和柳兒誇他穿著好看,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