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就是這樣,站著說話不腰疼,勸旁人寬容善良,若是自己遭遇了這種事情恨不得把別人碎屍萬段。曹隨雲還知道時時刻刻護著自己的女兒呢,甄大太太卻這般。
曹隨雲做了這一切,討好的人還不是甄寧音,她現在不過是讓府尹盤問一二,又有什麼問題。
這個孩子戾氣太大了,甄大太太還欲說什麼,被甄瑰拉了一下。
謝幼君眼睛眯了眯,“去告訴決明道長不用來了,曹隨雲既然連毒誓都不敢發,可見這事兒的確是她做的。”
衙役領命過去,卻見關內侯站了起來,“謝大人,你就是這麼審案的嗎?曹媽媽不過是不想拿內子當筏子罷了,她原本就視內子為親女兒一般。”
“這不叫筏子,既然你們認為甄寧音不是曹隨雲的女兒,那即便曹隨雲發了毒誓,這和甄寧音也沒有關係?”謝幼君看了關內侯一眼。
他拍了驚堂木,曹隨雲嚇了一跳,看了關內侯一眼,正欲咬牙,卻見李珠兒跑了過去,掰開她的嘴,“大人,她想服毒畏罪。”
私自藏毒這是想畏罪自盡,謝幼君連忙讓人按住,“直接收押。”
有這種動機那就是承認了,他又道“既然她想自盡,不肯開口,那必定有同黨指使,讓甄寧音也過來,關在一處。”
關內侯死死盯住曹隨雲,今日已經失策好幾次了,都怪李珠兒這個女人。
一聽說甄寧音也要和她關在一起,曹隨雲立馬急了“大人,此事和我們夫人無關呀,她還大著肚子呢。”
“無不無關的,總要關押了才知道,如果她沒罪,我們也會放了她。”
竟然不再聽她多說,曹隨雲一想女兒要進這個牢房,方寸大亂,“大人我說,我說,全部都是我做的,都是我做的。”
謝幼君一聽,拍了一下驚堂木,嚴肅的看著她,“你從頭到尾說一遍你是如何做的。”
“勞煩大人不要找我的女兒,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一人所為,跟關內侯也沒有任何關係,都是我的錯。”她知道關內侯是女兒丈夫,對女兒又深情,事情若是敗露了,有關內侯的庇護女兒還可以安安心心的活下去,而如果她把關內侯拖下水,那她女兒就完了。
方才手一直緊握的關內侯也鬆了一口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