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珠好奇問“何事?你還在我這裡弄鬼。”
“奴婢發現,二少爺和三少爺都把您當姐姐看,可您是他們的妹妹呀,我瞧著好幾次他們看著倒像比姑娘小一般。”香樟聽了好幾次都覺得怪,但是見主子都沒發話,她也不敢多說。
甄珠失笑“他二人怕是想把我當姐姐看。”
她是真的沒發現,因為甄瑰表現的就很有哥哥的樣子,甄牧甄漵本來三人年紀也相差不是很大,所以他們雖然比她大,但是還是表現的把她看成姐姐。
次日去祖母那裡請安說起這個笑話,甄大太太便笑“他們這倆小子為了吃我們珠兒的好處的,倒是讓珠兒占了便宜了。本來我都覺得沒什麼,怎麼就……”
甄老太太看他們笑的開心,倒也不說什麼了。
很快甄瑰之妻就要進門了,這一次沒有下請柬給甄寧音,甄寧音皺眉“為何大哥這般重要的事情都未曾請我?雖則曹媽媽做了那樣的事情,可是我又何其無辜呢。”
這件事情上她李珠兒是受害者,難不成自己就不是嗎?
好歹李珠兒現在認祖歸宗,名正言順,而她卻受人恥笑,她親生母親,對自己忠心耿耿的母親五馬分屍,她們為何這麼狠心?
曹隨雲再惡劣,可你李珠兒不是沒事嗎?寬恕別人很難嗎?
關內侯抱著兒子,見她這樣,不由得勸道“不走動就不走動吧,再者我閉門思過,出去了也是受人嘲笑,還不如好好在家待著。等過幾年這事情淡了,我再慢慢找人往上面遞話。”
丈夫不僅不怪她,還安慰她,若非是她,丈夫怎麼可能會深陷這樣的漩渦,甄寧音很是自責,“侯爺,都是我不好,若不是我,你原本可以大展拳腳的。”
關內侯寵溺一笑“你這傻丫頭,說這個幹嘛?咱們倆從小就認得,莫說是這點小事,就是上刀山,下火海,我也會替你去的。你也別擔心了,船到橋頭自然直。”
甄寧音抹了抹眼淚“侯爺待我真好,想來那個李珠兒也是太得理不饒人了,她要認親,認回來便是了,可為何如此對我們?曹媽媽雖然換了女兒,可我也是甄家的女兒,和她是姐妹,可她不僅毀了曹媽媽,還想毀了你呀。”
“她毀不掉的。”關內侯又一次安慰她。
於他來說,這件事情遠遠沒有結束,雖然曹隨雲把一切都認下來了,但他知道不少人還是認為曹隨雲是替他頂罪的,他要起復並不容易。
可也並非完全沒有辦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