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甄寧音發呆的時候,成淑賢已經志得意滿的走了。
關內侯愛子的周歲宴,人來的雖然多,大多數來一會兒就走,畢竟都知道他得罪了甄珠,而五皇子人家有意跟甄珠撐腰,誰會因為一個關內侯得罪五皇子。
周歲宴當晚,甄寧音就哭的如訴如泣,說都是甄珠害了她,“若非是她,現在所有人都對我們抱持有敵意,我總想著等時間慢慢沖淡了,肯定大家對我們的看法又會不一樣,但是有她在,永遠把我們遮的嚴嚴實實了。明明大太太以前更心疼我,卻因為這李珠兒纏著她,所以我兒子的周歲,她寧可出去玩,也不願意來,若是李珠兒不在,恐怕她早就來了。”
關內侯當然要比甄寧音聰明許多,他從甄寧音的話語中聽出了不尋常,“你說這青城郡主和咱們並不認識,還故意說那一番話,這是為何?”
甄寧音瞪著眼珠子看向關內侯,關內侯嘆了一口氣,“她是來挑撥離間的,目的是想借刀殺人。”
“不會吧?”好不容易甄家有一個人親近她,她可不想連這個人都失去了。
關內侯搖頭“怎麼會不可能,你別忘記了,寧王看似忠心,可是據說和貴妃之子來往頗多,甄家現在既不靠近五皇子,也不靠近六皇子,正是因為那李珠兒的加入,若是李珠兒沒了,甄家只有寧王這一門姻親,你說甄家會幫誰呢?”
這世上,誰也不要把誰當傻子。
甄寧音抬眼“那我們該如何辦?你不能一直不起復啊!”
丈夫堂堂關內侯,年輕輕輕正當盛年,若是在家這麼著,以後關內侯府除了爵位就什麼都沒有了。
關內侯深吸一口氣“我已經向皇上請旨去北疆參加戰事,只有這樣,我才能夠出頭,否則有五皇子擋著我,我辦什麼都不成。”
他曾經聽說五皇子為人最擅長機關暗器,想起當年那幾個手下,被設計在那個小院子裡倒下,恐怕就有他的手筆,所以五皇子恐怕也不喜歡他,那他留在京城只會浪費大好光陰,只有出門去,去最艱苦的地方,這樣掙的功勞才是實打實的。
“北疆?不成,我不讓你去,北疆太遠了,而且那裡還有瘟疫,你若是出了什麼事情,我可怎麼辦?”她現在只有丈夫了,若是丈夫出了什麼事情,那可怎麼辦?
爵位給你不是讓你躺在功勞簿上睡大覺的,即便關內侯再喜歡甄寧音,也不可能完全以女人為主,否則一年兩年他沒起色也就算了,十年八年,旁支起來,下人再一鼓動,他若是沒什麼權利,又無聖寵,隨意被人栽贓,那才是百口莫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