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珠把喝完的茶盅放下才笑“萬一你打不過你姐夫怎麼辦?”
福哥兒做了個鬼臉,“姐姐還沒嫁出去,就說起什麼姐夫來,看來弟弟也攔不住了。”
家中朱姨娘插手不了教養的事情,福哥兒打小是由甄夫人帶大的,完全當親兒子看待,福哥兒跟甄夫人也能很親,所以小孩子家家的,膽子大的很,什麼都敢說什麼都敢做。
甄珠一羞,上去追著她跑,二人又笑著摟在一起。
“姐姐,你以後過的不好,我肯定是要接你回來的,你放心。”他說完,見姐姐沒反應,他又重複了一遍。
“好,姐姐知道。”甄珠笑道。
甄家祖籍並非湖廣人,但因為甄珠的爹在此經營許多年,她和福哥兒也算半個湖廣人了,跑完了,二人就鬧著要吃鍋盔,這鍋盔在江陵一帶很是流行,下人們有個炕爐就能做,但到底沒有買的吃的來那番滋味。
甄珠正欲安排下人出去,倒有人送了過來,穿著綠色馬面裙的姑娘提著裙子就奔了過來,甄珠打趣道“怎麼你都及笄了,還這般冒失的。”
綠色馬面裙的姑娘噘嘴,“我好心來找你,你倒還說我。”
這姑娘叫鍾雲仙,是本地總督的么女,她父親在辭官之前替她定了一門極好的婚事,她即將要嫁到郡王府做王妃了。
她把鍋盔給福哥兒和甄珠一人分了一個,甄珠讓下人帶了福哥兒出去,二人說起了悄悄話。
原本甄珠的朋友除了鍾雲仙,還有一位秦麗君,可秦麗君已經在上個月因為通過選秀進了皇宮,目前封的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才人,但是據她信上所說她的日子還是很舒服的,秦麗君父親續娶的妻子對她並不好,待在家日後也說不了什麼好婆家,進宮倒是極好的出路。
回過頭,再看看鐘雲仙這樣嬌憨,她捏了捏她的鼻子,“我的小姐啊,你還這樣天真爛漫,可怎麼辦喲。”
她也為朋友發愁,當主母可不是隨意吩咐旁人做事這麼簡單的,鍾雲仙是老來女,等到她出世時,父母精力已經不濟了,鍾雲仙嫂子人倒是不錯,但對待小姑子,也不可能有錯處就直說,這教導也不過是教些皮毛罷了。
鍾雲仙瞥了她一眼,“你還說起我來了,我聽我娘說你那位大嫂可不是好相與的呢。”
原來鍾雲仙的母親是喬家大奶奶的母親的表姑,其為人也略聽說過一些,鍾雲仙道“我來就是來告訴你的,說那位氣量很是狹小,若是得罪了她的,下場都不好,你可得萬分小心。”
“是嗎?”甄珠疑惑。
鍾雲仙攤手“我也只能告訴你這些了,多的也沒有了,我母親也許久不回京城,能打探到的消息也少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