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朝公主何時有這般賢良的,咸安長公主雖說當年生下喬靜後不能生了,駙馬納妾原本自然,但她這樣賢良的還真是少見的很。
甄珠深吸一口氣,“我當時就覺得十分奇怪,為何偏偏看中了我,原來如此。”
“你心裡知道就行了,言語上不必露出來,你放心,你我雖今日才見面,但你拿我當夫君看待,真心待我,我必定也會真心待你。”喬璸說的很認真。
他對誰都不放心,對誰都不能用真心,但很奇怪的是,這個新娘子真的這麼坦誠了,他也就放心了。
有了喬璸的話,甄珠也放心了,她原本高度緊張的,但是和諧了幾次,又說了心裡話,算是放心下來。
晨起,下人進來伺候,甄珠選了一件粉蝶戲花叢的裙子,外罩一件大紅色的紗衣,頭上僅僅用碧玉釧繫上,喬璸從她梳妝盒又選了一根紅梅蕊的長步搖插在她的頭髮,甄珠端詳了一下,“你眼光不錯。”
二人一夜就能好成這樣,頌蓮暗自豎了一個大拇指,看來人家夫妻之間的事情,誰都不必干涉。
香玲隔著窗子看著三爺夫妻走出門去,撇了撇嘴,又迅速縮了回去。
這次去咸安長公主處請安,直接坐馬車過去的,喬璸和她一同坐在裡面,他見甄珠笑的開心,不禁道“看來你昨兒還好吧?”
此話一出甄珠臉迅速紅了,“呸,別提這個了。”
喬璸微微捏了她的手一下,又發現姑娘家還真的是水做的,手也這樣軟乎乎的,他還從未見過這樣的小姑娘呢。
甄珠被他摸的發熱,掐了他一下,二人你來我往,到了瑞草堂,才平靜下來。長公主住的地方自然與眾不同,鮮花著錦,玉石鋪地,奇珍異寶是應有盡有。
夫妻二人進去的時候,屋內很明顯停了一下,只見高堂上坐著一位中年婦人,婦人微胖,衣著華貴不怒自威,右側坐著一位十分清瘦的男子,喬璸的面容與他竟然有七八分相似。
這二人左下方第一個坐著的是一位年輕的婦人,打扮的華貴,下巴微抬,旁邊還坐著一個孩子,甄珠腦子裡忽然浮現出很多東西,她已經心裡有數了。
再右邊坐著兩位年輕婦人,右邊上首的穿著亮橘色的比夾,頭上戴的俱是名品,右邊第二位打扮素雅一些。
又有丫頭引導她們磕頭,坐在高堂的是咸安長公主夫妻,左邊的是貴凌縣主,右邊的是大嫂和二嫂。
甄珠一一送過自己的禮,連貴凌縣主的女兒都拿了一個,咸安長公主笑道“早盼著你進門,聽你姑姑說過你的相貌品行,如今一看倒是不錯。”
“多謝貴主稱讚。”
寧遠伯也隨口說了幾句,便走了,又帶著喬璸出去上族譜,這上族譜,即便是給女人上,女人也沒辦法進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