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這麼想的,這麼大價錢,我覺得不妥。”
“當然不妥,她是去求人的,她又是大嫂,正如你所說,咱們家到底沒分家,禮物還不是一起送過去,到時候咱們送的越多說不定都被她一個人稱功。”
既然丈夫都這麼說甄珠倒也不矯情了,準備好了禮物,寫上籤子,讓丫頭送去女官處,當然,頌蓮回來的時候就說肖氏送的也不少。
果然蔣氏真是會算計,提前一天陪著女官一起去送禮物,說是伯府的心意,肖氏素來老實,回娘家拿了不少,有的是她娘的陪嫁都給拿來了,但都被蔣氏說成她自個兒的心意了,想去討蔣氏的說法,她並不敢鬧翻,索性就自己鬱悶。
到了去昭國公府那天,直接不去了。
蔣氏還和甄珠道“二弟妹看著斯斯文文,卻是個犟脾氣,這麼重要的時候都不去,也不知道她想做什麼?”
蔣氏這算盤打的太精了,甄珠想,離這樣的人遠一點才是正道。
昭國公家門前已經停滿了車馬,人聲鼎沸,人來人往,十分熱鬧,甄珠隨蔣氏一起進去。老昭國公也是京城響噹噹的人物,到如今的昭國公也算經營的可以,但聽說貴凌縣主的丈夫也不怎麼樣。
喬璸就曾經說貴凌縣主一年恐怕有大半年都是在公主府度過的,原因就是這位世子不僅志大才疏,而且頗愛女人,貴凌縣主也是極其驕傲的性子,二人過不到一起去。
郭老夫人頭髮黑亮,精神矍鑠,倒不像是六十歲老人的樣子,蔣氏和甄珠請安,她也很和氣的讓貴凌縣主招待她們。
這貴凌縣主直接帶著妯娌二人去了她的住處,進了院子,甄珠才覺得什麼叫做真正的貴女氣派,她在蔣氏身上沒看到,在貴凌縣主這裡卻看到了。
她所住的是高檐大屋,天井處用的是白玉的琉璃瓦片,屋內陳設美輪美奐,單單牆角的一隻京巴兒都有四個丫頭圍著,更別提屋裡伺候的。
別說甄珠了,就是蔣氏也是目不暇接,她家中當初同意她嫁到伯府,就是因為咸安長公主無子,以後的財產還不都是留給庶長子,這但凡家中都是立嫡立長,寧遠伯嫡子沒有,庶子三個,她能嫁給庶長子喬蘊,日後繼承雙份遺產。
寧遠伯府爵位,加長公主家財,再有長公主按理還能蔭封一子做官,她不介意賣個人情給肖氏。
三人同坐在一張碧綠色的玉桌前,驚訝的是,桌上並不是想像中那麼涼,反而暖暖的。
甄珠還是頭次見到,有些稀奇“胳膊放放去也不冷。”
蔣氏雖然也不知道是什麼緣故,但她覺得甄珠這個樣子很丟了,遂暗地裡白了她一眼,貴凌縣主淡淡的道“這暖玉桌是皇上賞給我的,全天下也只有這麼一方,雖在極寒之地發現的,但但凡在它周圍的雪都能融化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