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母親進府幾年才有她,母親一放開避子藥,那姨娘的孩子比她還大一歲,她不喜歡便說那個孩子欺負她。
也因為有這幾件事情,讓貴凌縣主覺得在昭國公世子府日後女兒怕是還要受欺負,不免道“母親這樣說我自然是同意的。”
郭妍想若是母親同意也好,脫離苦海,沒什麼不好的,只是和原來預知的走向已經不一樣了,不知道結局會不會也不一樣。
接下來又聽咸安長公主道“明兒我就去昭國公家說這件事情,快刀斬亂麻最好,你就不必去了,不過是舍點財也沒什麼。日後等三房……”
貴凌縣主自然知道母親的意思,現在各地藩王虎視眈眈,就是咸安長公主的封地都有人敢弄鬼,收上來的租子比往年少了許多。日後若是她嫁給館陶王,要用錢的地方只多不少,三房最好無子才好。
這樣甄家的錢就都是她們的了,她可是聽說了,甄大人這些年在湖廣可是風生水起。
咸安長公主笑道“不必說出來,明白就好。”
郭妍見母親未說出來,她還以為是三房襲爵的事情,不禁有些驚訝,難不成現在外祖母和母親就打算讓三房襲爵,可平日並未看出她們對三房多麼特殊啊。
花開兩朵各表一枝,甄珠一行人到了虎符縣之後,進了刺史府,刺史府不大,也就比二進的宅子多了個耳房,還好甄珠帶的人不多,倒是很好安排。
甄珠懷孕的消息也被瞞的死死的,一直到三個月坐穩胎了,她才能出去外邊走走,虎符縣的人際交往簡單不少,再者人家知道喬璸的來頭,畢竟是寧遠伯府的兒子,不敢多加刁難,再加上喬璸本人做事情勤勉認真,她和喬璸夫妻生活越發和諧。
在她五個月的時候收到了一張喜帖,夫妻二人都是面面相覷,喬璸奇道“我見過館陶王,比咱們大姐小三歲呢,這……”
他也是沒想到咸安長公主來這招,甄珠便笑“就是這樣才更能說明咸安長公主好掌控呀,若是這人老謀深算,城府極深,那才不容易掌控。”
卻見喬璸搖頭“若是說做大姐的女婿,年紀小,性子溫和,必然是再好不過的選擇了,可這位館陶王是要做大事的,貴主對他的期待是坐上那個位置。”
“說不準咸安長公主想他做傀儡呢?”甄珠如此說道。
喬璸冷笑“就憑她使的這些小人伎倆,操縱傀儡,如何操縱?”若是真正的陽謀讓喬璸服氣也好,但是盡出這等小人手段,一看就不是什麼雄才大略之輩。
“你也彆氣,咱們如今也不過是一對庶兒庶媳,早早避開也是好事。”
“也只有這樣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