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弟妹,我們寧遠伯的爵位是三弟襲了,所以三弟妹主事。她年輕,什麼都不懂,勞夫人原諒。”
姚夫人笑道“我瞧著您倒是有幾分當家奶奶的品行。”
肖氏羞澀一笑。
姚夫人拉著她坐下道“實不相瞞,我們這次來,真是有事麻煩您家,沒想到您弟妹這般狠心。”
“您和我說什麼事啊,那不是瞎子點燈白費蠟嗎,我什麼都管不了,要不是聽說您們大老遠的跑過來投奔我們,我也不會出來。”說完就要走。
可來了,又哪裡容易離開,姚夫人笑道“二奶奶,您知道我的,是個爽快人,您別看我們落魄,但是等救了我老爺子出來,要多少錢,您只管開口便是。”
肖氏一聽錢,心就動了,她又故作為難道“我弟妹脾氣很是冷硬,我怕不成啊……”
姚家是有一線希望就會救人的,再者肖氏是伯府的人,她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,姚夫人直接拿了銀票出來,“這是定金,若是不成二奶奶拿去跟您家的人添幾件衣服,若是成了,我這裡還有。”
肖氏搖頭把錢都推回去“如今這年月誰都不容易,不如您先說給我聽是什麼事情。”
她這般高潔的品質讓姚家人深信不疑,一股腦兒的都說了。
這幾天甄珠忙著查帳,因為下雪,莊子上送過來的東西少了許多,她清點了一下,便讓管家收入庫房,這幾個月來,她慢慢的開始逐漸掌控家中,一大半的人目前只聽她的話了。
肖氏倒是時不時過來坐一下,偶爾提起那家人的事情,甄珠攤手“倒不是我不想管,現今,我一個婦道人家又如何去管。”
這肖氏聽了,又跟姚家通信,言語中就說甄珠嫌錢少了,姚家人不疑有他,對肖氏那是感恩戴德,畢竟這個時候有肖氏這樣的熱心人幫忙她們實在是感激不盡。
肖氏從他們這裡統共拿了四千兩,看的出來這家人窮途末路了,她拿著這些錢,買通了監獄的牢頭,把她爹買了出來。
原本這點錢不夠,但現在人人缺錢,她的這些錢算是很大一筆了,以往探監的錢,現在救人多麼划算。
把她爹送走,她又眯了眯眼睛,終於可以真正的實施計劃了。
她哭哭啼啼的跟姚家人說道“諸位,我真的是對不住你們,那錢白送了,我也拿不會來了。”
“什麼?”姚夫人大怒。
姚鍾更是目瞪口呆,“這是怎麼說的,難不成她收下錢不辦事。”
肖氏哭著點頭,“她說這事兒不好辦,我說把錢拿回來,她說早就用來打點了。”
說罷,姚鍾就要出去,被肖氏喊住了,“姚大哥,不是我嚇唬你,我那弟妹身邊有三四十個貼身侍衛,你只要敢出現在府門口,就必定出不去了。上次她沒有立即扔你們出去,那是因為我攔下了,否則你把命都要填進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