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珠不挑,阮穆卻挑嘴,“這魚怎麼燒的一股腥味呀。雞也做的太咸了,我吃不下去了。”
麥冬立馬跪下了,她的手藝還算不錯,和阮府的廚娘不能相提並論,她還真怕這邊把她送回去了。
“起來吧,沒事,我去做一道洋柿子酥肉鍋子來,很快的。”她讓麥冬下去後,又和阮穆道“那你等會兒,我立馬去做。”
阮穆這才高興,拿著手中的一本閒書看了起來,甜棗覺得少奶奶也未免太寵著少爺了,雖說以夫為天,可憑少奶奶的人才相貌,何必如此。
甄珠倒不以為意,把五花肉切成薄片放在雞蛋里,又加了孜然粉花椒粉,裹上麵粉,炸好後放在一旁放涼,再用洋柿子炒出醬來,加上清水,又把方才用剩的什麼木耳安淳都加在裡面燉好,最後放上酥肉。
用大湯鍋盛好後,撒上點蔥粒兒,端出來融融的紅色的湯汁兒加上綠色的蔥粒兒,金黃色的酥肉還有白色鵪鶉蛋,再聞著香味。阮穆一看就站了起來,“一看就好吃。”
“你先嘗嘗,若是吃的好,明兒我給你做奶茶。”
她寵自己的男人,旁人也不用置喙什麼。
阮穆悶著頭吃,頭點的重重的,甄珠便陪著他吃飯。
夫妻二人晚間一起看書,甄珠比他細心,又聰慧,四書五經已熟讀了,所以他不懂的,她便講解,或者和他一起看,不知不覺時間過的挺快的。
阮穆也沒有那種犯難情緒了,整個人看完書就踏踏實實的睡了一個覺。
第二日一早,甄珠就起來,把昨夜浸泡的豆子撈了起來,放在鍋里細細熬著,又炒了三四個小菜,待天快亮時喊了阮穆起來喝粥吃菜。
他見妻子眼下有些烏青,便道“你也不必早早起來,我們飯堂都有吃的,若是經常在家吃,反倒是和同窗生疏了。”
甄珠聽聞如此,遂點頭“好,那我以後不做了,不過,我讓全兒今日去定牛乳來,你多喝點,保不准還能再長高點不是。”
阮穆“吧唧”一下親了甄珠,倏地一下就走了,把甜棗麥冬倆個丫頭羞的臉都不知道往哪裡放。
不過,這種感覺對甄珠來說很微妙,雖然二人是夫妻但是因為阮穆性子不著調,把他當個大男孩看待,現在親密一些,倒覺得阮穆開始從男孩變成男人了。
學堂里,似阮穆這等交了贊助費讀書的不在少數,統一分到丙班,也就是最差的班。
丙班的學生莫說破題做文章了,有的連四書五經都不一定融會貫通,今日來教學的宋夫子也沒抱多大期望。這四書五經,按照南宋朱熹的說法,由淺入深,先讀《大學》定其規模,再讀《論語》定其根本,之後讀《孟子》以觀其發越,最後讀《中庸》,以求古人之微妙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