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穆一言不發,嚇了甄珠一跳,甄珠安慰道“沒事的,你現在去查清楚就好了,你學問現在很不錯了,未必怕他。”
只見阮穆淡淡的,很不像以前那幅貧嘴的模樣“說到底還是實力不夠,若我是衛錦文這樣的人,他們何至於懷疑我抄徐安的。”
“你別這樣。”甄珠握住他的手。
“沒事,我這就去找山長說明情況,我要好好的跟他比試。”
看著阮穆堅定的背影,甄珠暗啐了隔壁徐家一口,可真是噁心到了極點了,使出這樣下作的手段。
若真的要大屋子,可以讓你夫君去白鷺堂啊,學問又不是頂好,又沒錢,成日搞這種下作法子,真是噁心人。
同時在使用這種法子的同時,還各種利用別人的紅眼病及仇富心態,發動輿論就別提,完全是想逼阮穆混不下去。
她等待著阮穆的反擊。
阮穆的要求很簡單,當場出題,所有人來圍觀,當場做文章。
徐家自然也同意,徐娘子對自家兒子那可是信心備至,再者不管比不比,她兒子名聲都出去了,附近的青山書院知道他的名聲後,還要請兒子過去,送一套大二進的屋子。
山長當場讓他們抓鬮,當場寫,圍觀的都是各堂的學子。
在葉老爺子的魔鬼訓練下,阮穆不僅思路快,寫的也很好,他幾乎看了看題目就已經開始寫了。
一共三篇,正好一天的時間,飯都是由山長派人送過去的。
青雲堂的先生在這二人附近走來走去,甲班的徐安既是自己弟子的兒子,又是讀書十分用功的,那絕對是他想納入青雲堂的人,沒想到被一個不知名的富家子頂替了。
更有甚者,阮穆曾經進入學堂來,也是他當堂考的,當然是非常差,四書都讀不全的人。
恰好,這三篇當場改,還糊住了名字,這位先生看了半天,選了三篇,心道,這次肯定是徐安了,沒想到山長當場撕開名字寫的是阮穆。
他也錯愕了“這怎麼可能?”
他還是不相信阮穆有這樣的能耐,阮穆倒是很平靜,不如先生當堂考,我不寫,當堂念出來。
山長挑眉“可。”
那先生故意往刁鑽了出,果真是一通百通,阮穆原本心就純,一聽到題就開始念自己心中所想,慷慨之處,山長不由得撫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