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娘子性子單純,也不是很藏的住話,回去就把這事跟林德明說了,林德明倒是教訓了她一頓,“我說你呀,這不是上杆子給人家瞧不起,何至於此。”
“有錢人果真沒幾個好人,虧我以前一直夸那甄氏呢?那阮穆不過是在丙班,若非是你怎麼去了甲班,她們給人家外邊的先生一千兩,怎麼給你也要五百兩吧,就給咱們點三瓜兩棗的,也好意思,早知道,就不讓你幫他了。”
她很天真,林德明心裡卻是都明白的,他嘆了一口氣“你以為人家想請什麼樣的先生請不到呢?”
林娘子翻了個白眼“以前徐家的事情沒準是被她家用錢買通了呢。”
這林娘子固然心性單純,也不是什麼壞人,但見識淺薄,容易犯紅眼病,林德明想他一定要出人頭地,這樣日後也不讓妻子如此丟臉。
當然林家沒徐家那個心思,不管如何甄珠出懷的時候,阮穆便陪她在家了,白日裡接受葉老爺子的各種折磨,晚上還得照顧甄珠,他倒是覺得這個感覺很不錯。
葉老爺子在他考前讓他寫完最後一篇,拍了拍他的肩膀“阮小子,穩了。”
起初對妻子請回來的這個老頭子,他是不屑一顧,現在卻知道這老爺子還真的是有大才的,不敢怠慢,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,“還多謝老爺子了。”
葉老爺子擺擺手“謝我做什麼,你爹跟我給了不少銀子,老夫這是拿錢辦事,銀貨兩訖。”
阮穆笑道“不管怎麼說,您也幫了我許多忙。”
等阮穆進了考場,阮夫人就開始忙著燒香拜佛,阮老爺更是早早的就讓人在考場前邊候著,甄珠倒是很有信心。
“您二位燒香拜佛還不如準備好船,我們好去京城,明年二月參加會試。”
阮老爺想都不敢想,但兒媳婦這麼說,他只好隨口應下。
在外邊守著的小廝等阮穆考完,抬了人回來,阮老爺也跟在身旁,忍不住問了問兒子“我兒,你這次感覺如何?”
阮穆哪裡說的出來,搖頭搖的想。
阮老爺倒是踏實了,兒子考不上才符合常理,又讓兒子好好休息,自己不許家中人提什麼府試之類的,到了放榜之日,早早的派人去看了。
一家人那是既緊張又期待,一直等到烏金墜地,才看到報喜的人過來“恭喜阮老爺,阮公子得了頭名,是咱們西京的解元呢……”
阮老爺喜的撲通倒地,好容易恢復了正常,讓人打賞報喜的官員,才罵兒子“怎麼我問你考的如何,你跟我搖頭啊你,害你老子丟了大人了。”
阮穆莫名其妙“我讓您別提這個,我頭痛,所以搖頭,又沒說我考的不好。”
作者有話要說
南美洲的路人乙 4瓶;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