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貴妃拍了一下甄珠的肩膀“淑妃妹妹,你如今穩坐釣魚台,怕她作甚,她的出身就有問題,再者太后不喜,等哪天皇上厭棄了,她的死期也就到了。”
“姐姐說的是。”
從棲鸞宮回來,苗貴妃的貼身宮婢不解“娘娘,您為何那樣提點淑妃娘娘?”
苗貴妃呷了一口茶,神色微不可聞“淑妃是個不錯的人,她如今只是潛龍困灘罷了,日後怕是大有作為,再者我若和她不對付,那皇后什麼都不用做,就看著咱們兩敗俱傷了,只有我和淑妃聯盟,皇后才會坐立不安,她坐立不安了,就會方寸大亂,那我才有機會。”
再說了,她生了大皇子,日後若為皇后,誰敢掠她的鋒芒,江山遲早是她兒子的。
“那二皇子那裡?”宮婢遲疑。
苗貴妃擺手“二阿哥原本身子骨就不好,皇后生他就難產,這孩子是遲早的事情,只是具體什麼病症我不清楚,但我若沒猜錯,皇后肯定把帳算在我的頭上。”
她還沒那麼下作,去害孩子,二皇子若是天資聰穎體貌健康,未來是明君,她也認了,但是二皇子明明就是個藥罐子,只不過皇上重禮法,所以格外看重大皇子罷了。而皇后,就是個廢物,德不配位,必遭災殃。
在一個黃昏下,披著菊紋披風的黃寶林終於來了,她是先去了側殿再來跟甄珠請安的,甄珠讓紫霞上了茶。
“這是前兒皇上賞下的丹楓露,妹妹嘗嘗,看喝的慣不慣。”
黃寶林笑著嘗了一口“皇上送了我好幾罐呢,沒成想先在姐姐這兒喝著了,只要是皇上賞的,嬪妾都愛喝。”
這黃寶林確實生的嬌媚可愛,皇上喜歡她也並不奇怪,甄珠好言道“夜深露重,你我姐妹同住一宮,時時都能相見,如此,妹妹便回去歇著吧。”
“是。”黃寶林揉了揉腰,“今日嬪妾侍寢,還要早些回去。”
這□□裸的炫耀,別說甄珠聽出來了,就是紫霞她們也是聽的明明白白的。
待黃寶林一走,宮中之人便躁動起來,甄珠難得發了一次火,“如此沉不住氣,將來怕是要跟我惹禍,你們願意擇明主,去便是。”
眾人跪下不敢多言,還是紫霞又訓了一回,才伺候甄珠到床上消息。
私底下甄珠同紫霞道“這宮裡活的久的你看誰張揚了,苗貴妃那樣的人物在皇后跟前比我都恭敬,只有初生牛犢才天不怕地不怕,可她什麼都沒有,一旦失寵,萬劫不復。”
承寵過後的黃寶林,又得了皇上源源不斷的賞賜,氣焰越發囂張起來了,連著好幾天也不來甄珠這裡請安,說自己身子骨不舒服,皇后又垂詢讓甄珠好好照料,甄珠也不敢不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