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麻藍睜大眼睛,又忙搖頭“就是張家人,沒什麼李家人。”
甄珠冷笑“當時太子查到一些眉目,但顧忌太后顏面以及先皇后顏面,便沒有再查下去,太子是個仁厚之人,皇上讓你在這個位置上也算是保全了你的名聲,至少日後旁人見著八皇子,不會詬病他的出身,可你是怎麼回報她的,你對先皇后的那一切也都是為了自己吧,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,除掉所有人,好讓八皇子上位?”
她的話很戳心,聶麻藍反應非常大“皇后娘娘,臣妾哪裡敢有這樣的心思。”
甄珠笑道“有沒有你自己清楚,若你真的為了先皇后好,那又怎麼會對先皇后的養子下手,我可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。”
她語塞“我那是為了讓五皇子有個護駕之功。”
誰都不可以懷疑她對先皇后的真心,即便是皇后也不能懷疑。
“是嗎?那刮板是小太監拿來的,上面塗滿了毒藥,也是你的真心?”
聶麻藍忽然仰天長嘯“娘娘,臣妾技不如人。”
甄珠搖頭“你不是技不如人,而是想偏了。”
不想再和她囉嗦,甄珠對紫霞頷首,紫霞衝過去,餵了毒藥給聶麻藍,她很快就咽了氣,甄珠嘆道“讓人收殮了吧,我們先出去。”
她出去許久後,門口又一人出去,這人便是成泰帝。
他想聶麻藍以死想污衊皇后都沒能做到,不過是一些小聰明罷了,最後把自己也栽在裡面了。
聶麻藍的死除了八皇子傷心之外,其餘人都沒有任何感覺,正好她死了,又有新人升上來,後宮花團錦簇,甄珠看著這些年輕的小妃嬪心情倒是挺好的。
忙完了六皇子的婚事,太子娶親就更繁瑣了,趙稷本人也有一些忐忑。
“母后,成了家兒子就是大人了,日後兒子是不是就沒有自己的喜怒哀樂了?”他想其實人人都爭這個位置,可這個位置會磨平一個人所有的興趣。
像他喜歡行獵,天下皆知,若非他過於表露自己的喜好,聶麻藍五皇子等人又如何會用行獵一事算計他若非母親反應太快,恐怕他這個太子丟了事小,性命都堪憂。
這就是皇宮,他讓你接受了天下臣民的饋贈,同時你也必須摒棄你的喜好。
甄珠笑道“倒也不是,你該怎麼樣就怎麼樣,如果怕發生什麼事情就不去做,人生才短短几十年,難不成日日壓抑自己,最後怕不是自己都瘋了。可什麼事情都有度有量,你看你父皇是如何做的,我是如何做的,不如自己想想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