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抽了三千兩給春柳,“你在京郊或者不拘哪兒開個客棧,方大叔跟著,你也莫怕,到了前面你們就走吧。你是在幫我,不是扔下我不管,懂嗎?”
春柳拿著這一大筆錢,忽然覺得燙手,又見甄珠拿了一對小盒子過來給她,她打開一看,是一對金鎦子,一對金耳環,還有一更大紅色的紅玉簪子,她看向甄珠。
甄珠笑道“你和狗子哥成親我恐怕是來不了的,日後你們就好好過日子,替我置辦一份產業出來。”
她不擔心春柳她們昧下錢,第一是她們的賣身契全部在她手上,這個年頭除非想做黑戶,否則很難想做逃奴,第二則是春柳和狗兒都是家生子,春柳的母親在西北守墓,狗兒的爹是趕車的。
況且這二人什麼品行,甄珠也是一清二楚。
春柳把這事跟狗子說了,二人一起過來磕頭,帶走了一部分人後,甄珠終於到了鎮西侯府。
甄爍好奇道“姐姐,這裡有馬騎嗎?”
甄珠搖頭“我也不知道呀,約莫是有的吧。”
鎮西侯府位於老前門大街上,一個府就占了整整一條街道,吳先生是甄珠父親的幕僚,這位先生為人智計百出,這次送甄珠來也是想投靠鎮西侯府。
他和塗媽媽一起往大門口問詢去,豈料家中正鬧著,管事的大夫人不由得暗自吐槽道“早不來晚不來,偏偏這個時候來,我哪裡有空見她們。李金財家的,你替我出去迎了她們進來,就安置在碧玉軒吧。”
韋氏的態度當然影響了下人,李金財家的想,那碧玉軒是個偏僻之地,這位投靠而來的甄小姐,不過是侯府庶出女兒的女兒,一看就是沒什麼出息的,李金財雖然面中帶笑,但是其態度甄珠這樣的人又如何看不出來。
只是她原本就是依靠侯府的,寄人籬下還挑揀什麼。
甄珠塞了一個荷包給李金財家的“我從西北而來,身上也沒什麼好東西,這個荷包媽媽就收下吧。”
李金財家的捏了一下,心中有數,也略微說了幾句“老太太、太太那裡正忙著,表小姐先住下,等老太太忙完,肯定會喊您過去的。”
侯府雖然不一定把這個表小姐放在心上,但該有的禮數還是有的。
甄珠一笑“麻煩媽媽告知,我這裡備了一些薄禮,想送給老太太太太表姐妹們,看來還要等著呢。”
李金財家的也忍不住道“表小姐莫慌,您與旁人不同,我們太太早就惦記著您呢。”
塗媽媽又要奉茶給李金財家的吃,李金財家的原本幾分不耐煩也磨平了,覺得甄家這位小姐年紀不大,倒是極懂禮貌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