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半路倒是碰到了那個韋氏撥給房雨珊的那個丫頭,那丫頭急匆匆的,甄珠奇道“你怎麼來這裡了?”
一般的丫頭哪裡能隨意走動,房雨珊對侯府一向忌憚,又怎麼會讓她出來。
嬌翠一見到是甄珠,心道,不過是個侯府表小姐,她隨意糊弄一句就是了,說罷極是乖巧道“甄姑娘,奴婢的乾娘在這兒,過來見面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甄珠見她匆匆過去,對紅柳道“她有個乾娘在大房嗎?”
紅柳點頭“是,是李金財的妹子,管著大房的衣裳漿洗。”
“倒也不算說謊。”
反正也不是她的丫頭,她也不是很在意。
這個嬌翠倒真的是個人物,等甄珠知道的時候,這姑娘都有了孩子了,那也就自然不用再在房雨珊這裡伺候了。
這個時候朱氏本來就養好了,每日甄珠陪她出來走走,氣色也好了許多,大夫的話也多是往好的說,朱氏也有些信心,不料又聽說嬌翠有了身孕。
甄珠忙告退,朱氏卻拉著她道“妹妹,你瞧,我的煩心事真是多。”
“表嫂,你別這麼想,我相信你有辦法能夠應付的。”
大房的家事甄珠不想摻和,後來這嬌翠鬧的很,被朱氏送去了莊子上,理由也非常正當,若是滿府的丫頭都這般不擇手段,今日是爬床,明日怕是什麼禍事都辦的出來。
葉廉來看了朱氏一回,跟她告罪“都是我的不是,讓大奶奶受苦了。”
起初嬌翠給他遞帕子他是不為所動的,但嬌翠可憐的很,糊裡糊塗的就睡在一起,沒想到竟然鬧的全府皆知。
好在朱氏處理了,他被侯爺罵了一頓也清醒許多了。
朱氏心裡也唯有嘆了一口氣,她這個丈夫才學倒也不錯,人也不是壞人,但容易憐惜貧弱,這樣的性子對柔弱點的女人幾乎是天生富有同情心。
好在這次她處置嬌翠,丈夫沒有出聲。
如此一想,朱氏語氣也軟了幾分“當不得世子跟我賠罪。”
夫妻二人和好如初。
甄珠聽了也十分高興,房雨珊則略微有些失望,她又看向坐在她一旁的甄珠,心中有些挫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