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甄珠今日的做派, 討好賣乖,吃著自己的血饅頭去討好長房,她如何能忍, 既然如此, 她不如先對付甄珠罷了。
早早的,念香就等在了佛堂門口,房雨珊楚楚可憐的出來,腿更是一瘸一拐。
就在念香想往大路走的時候,房雨珊忽然道“往假山後面走吧,我可不希望旁人看到我那樣。”
她走起路來如弱風扶柳, 從背後看還有那麼一點妖嬈,剛踏入假山後,就瞧見來人,房雨珊梨花帶雨道“表哥。”
世子葉廉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,生的分外好看,頭髮上束著碧綠的冠子插了一根同色的簪子,看起來很是溫和。
他瞧見房雨珊如此,好看的眉頭不由得皺了一下,“房姑娘,你這是?”
念香會意,忙道“世子,您還是別問了,小心我們家姑娘又受罰。”
房雨珊呵斥道“念香,不可胡說。”她又柔弱的瞧著葉廉“憂心悄悄,慍於群小。覯閔既多,受侮不少。”
這是《詩經邶風》里的柏舟篇,葉廉看她這樣,也只好道“是因為王表妹的事情嗎?”他當然清楚王佩佩是什麼樣的人,跋扈驕矜不可一世,就是自家妹妹淑儀那樣的脾氣都被氣著了,更何況是寄居於此的房雨珊。
“表哥,你不必問了。”她淚眼朦朧的看了葉廉一眼,似有千般萬種風情一般。
葉廉看著她離去的背影,呆愣了半天。
“姐,大舅父今天考較我的武藝,還說我是天生將才,說明兒他去西山大營要帶我過去。”甄爍興奮的說。
他翻了年也不過八歲,但是個頭躥的很高,而且天生神力,很快他的武學師傅就跟鎮西候說了此事,鎮西候原本對外甥平平,如今倒是上了心。
如今天下並不太平,甄家一門都是將門,甄爍更是小小年紀就展露出這樣的鋒芒,葉侯爺當然極為重視。
他的兒子偏愛儒道,老二的兒子也是如此,亂世出豪傑,葉侯爺對自家外甥很是看好。
甄爍無父無母,便是就著一份撫養之責,侯府也跟著沾光。
甄珠看弟弟眼睛亮晶晶的,不由得道“這是好事,但還是老話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無,若教導你的人讓你覺得不舒服,就送信回來。我跟春柳和狗子哥去信,讓她們把嫂子送給我們的護衛要回來暗中保護你。”
原本來甄家,他也是不受重視的,但姐姐為了他到處送禮,還親自找世子夫人請了師傅教導,他才能夠展現自己的潛力。
他的肩膀也許現在還是稚嫩的,但他一定會慢慢長大,再護住姐姐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