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長輩請完安,韋太太叫來管家一一帶她們去住的地方,這些姑娘們頭一次來,也怕她們害怕,所以安排的地方都是在一處。
葉家姐妹一個小院子,甄珠和房雨珊一處,原本葉淑儀是想跟甄珠一起的,但葉淑婷膽子小,甄珠便主動讓葉淑婷跟葉淑儀住。
紅柳和塗媽媽幫忙收拾著箱籠,紅柳也難得說起以前的事情,“奴婢小時候還沒被賣的時候,是在田壟上長大的,每到夏天,我們這些小孩子都不著家的,在門外擺個小竹床就睡下去,可舒服了。”
塗媽媽問道“那你是怎麼被賣了?”
紅柳眼圈一紅“自古有了後娘就有後爹,我娘一死,我爹也不再是我爹了。”
塗媽媽一嘆“你若是不嫌棄,我們認個乾親就是。”
說起來也都是可憐人,塗媽媽看紅柳做事也強別人一截,心裡也喜歡,紅柳自然忙不迭應下,在甄珠的見證下,這倆人認了乾親。
白日一起吃飯的時候,甄珠便把這個事兒說給表姐妹們聽,葉淑儀拍手說好“你身邊這個紅柳我瞧著強上旁人十倍,我娘既然把她給了你伺候,想必日後也是一直跟著你的,這樣一來,還真是好事。”
葉淑婷也道“是啊,日後她們母女伺候你,也更好。”
難得出來玩外面,葉淑婷話也多了些,幾個人在韋太太的陪同下還一起去坐了船,摘了蓮蓬,泡了溫泉。
這還是甄珠第一次泡溫泉,雖然熱,但是四肢百骸都仿佛熱熱的舒展開來。
房雨珊是最先出去的,葉淑婷都忍不住道“我瞧房姑娘怎還是不高興啊……”
葉淑儀撇嘴“不用管她,她自己要跟著來的,也不是我請的,做出這幅樣子給誰看啊。”
泡完澡出去,甄珠換上衣服,發現自己的香囊不見了,葉淑儀不大在意道“指不準兒是掉在哪裡了,我派人去找就是了,你裡面沒裝什麼東西吧?”
甄珠搖頭“重要的我都讓紅柳拿回去了,那裡邊裝的就是一點薄荷和兩方帕子,罷了,也不過就是個香囊,也無甚要緊的。”
葉淑儀笑道“我再送個香囊給你,我自個兒繡的,裡面放著一點梨花木,香味還是很好聞的。”
姐妹們說說笑笑的去韋太太那裡吃飯,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甄珠覺得韋太太看了她幾眼,眼神有些不善,她想自己也沒得罪她,所以便沒有多問。
玩了一天很是勞累,進了院子便看到房雨珊在屋檐下下棋,她打了個招呼就進到房裡了。
房雨珊看到她的背景冷冷的一笑。
那邊韋太太捏著一個香囊,皺著眉頭道“還好蘊兒這孩子老實,萬一被人勾到手裡了,可怎生是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