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進了門後,紅柳便道“也差不多了,畢竟她不是葉家的姑娘,葉家怎麼也管不了她,就是苦了小姐您,還要跟這樣的人作伴。”
“這次我可不能讓她得逞了。”
房雨珊這次回來多虧了世子葉廉,他勸大太太,關著親戚的孩子傳出去未免讓人笑話,韋太太想自家女兒反正也嫁出去了,她也影響不了什麼,故而同意了,當然,這次怕她鬧出什麼亂子,特意請了一位嚴厲的嬤嬤跟著。
甄珠第二天去韋氏那裡請安就看到她了,她頭髮梳的很簡樸,只戴了一朵杏色的絨花,衣服還是陳年舊料子,整個人仿佛從塵封中拔起來的,一股老舊的味道。
見到她來,還主動的問好“甄妹妹好。”
“房表姐好。”甄珠回了一禮。
韋氏見了就更高興了,甄珠沒有要報復什麼的,這才是大家風範,別人做了齷齪事,難不成你也要做,那與旁人又有什麼兩樣,再者房雨珊算是徹底得罪了人,日後韋氏想,這樣的姑娘早早打發了最好。
二人請完安要回去,甄珠想甄爍了便道“舅母我想出去看看甄爍,聽說他最近習武越發辛苦了,我想送些吃的過去。”
“我讓李金財家的陪你過去吧,你一個姑娘家一個人去不好。”
甄珠笑著應是。
房雨珊想,什麼事情韋氏竟然對甄珠這般好了,她要出門子,便把身邊的陪房派出去,想及此,她有些慪氣。
當然,甄珠可不在乎房雨珊想什麼,她先到了自家辦的酒樓,春柳的好手藝把這間客棧成功經營成了酒樓,甚至還擴大了面積,甄珠當即把利潤分了兩成給這倆口子,春柳當然是說什麼也不肯要,最後才拿了一成。
其餘大頭都在甄珠這裡,甄珠存在了銀號里,逢年過節會拿這些錢送給侯府的人,韋氏知道她手裡有錢也是高興,至少不是光禿禿的,日後還要候府出嫁妝,省了一大筆錢。
“小姐來了。”春柳從後廚出來,“想吃什麼,奴婢給您做?”
甄珠擺手“不用跟我做,我是想帶些吃的給爍兒帶去,你們這裡有牛肉嗎?做點滷牛肉我拿過去,他這個年紀正在長個子,可不能吃的差了。”
春柳的男人狗子笑道“小姐放心,我們隔幾天就會去看少爺,少爺長的越發高了。”
寒暄幾句,春柳連忙去做菜,甄珠介紹了李金財家的之後,狗子很上道的,上了幾道冷盤和果子點心給李金財家的吃,李金財家的越發覺得甄珠上道,又覺得這姑娘能幹,不聲不響的開了客棧,後來開大了,才喊侯爺去撐場子。
日後侯爺但凡請人吃酒這裡自然也是不收錢的,作為一直在韋氏身邊伺候的人,李金財家的知道侯府不至於貪這點便宜,但是她這做法一看就是當自己人,你把別人當自己人,旁人才會把你當自己人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