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柳忙接過來,甄珠笑道“你有心了。”
外邊又說甄爍過來了,幾人又往外看過去,甄爍穿著墨綠色的常服,因為常年習武,雖然只有十歲,但是是個小少年的樣子,他容貌和甄珠有幾分相似,俊秀非常,進來倒是如常行禮,因都是親戚,在場的都是比她大的,倒沒有那麼多的忌諱。
“姐姐。”甄爍拱手。
他眼神亮晶晶的,他聽春柳那裡說過韋家是難得的世家大族,且這位韋萱更是韋家嫡出,他很是高興,姐姐能有這樣的歸宿,只是他如今沒什麼能力,吃的喝的都是姐姐的,更送不起什麼大禮。
“讓紅柳帶你去前邊吧,表哥們都在前面呢。”甄珠對他眨眨眼。
紅柳連忙應聲前去,甄爍又出去了,葉淑儀笑道“爍哥兒如今越發出息了,聽說前些日子得了頭名。”
“是啊,我怕他因此急躁,所以又讓他跟著讀書,那先生也進了軍營,每日教他讀書,這光會練武可不成。”
說了一會兒話,甄珠這裡開始上妝了,房雨珊識趣的走了,葉淑儀拉著葉淑婷往外走去,葉淑婷也是滿腹牢騷。
她今年十四歲了,明年就及笄了,可嫡母卻仍未有表示,恐怕日後她連甄珠都比不上。
葉淑儀當然知道她的心思,可葉淑婷是二房的女兒,她的主韋氏可做不了,若是韋氏干涉二房的事情,那麼和石氏的關係就微妙了。
她只能寬慰道“甄表妹要等好幾年才能嫁,你的好事指不准還在她之前。”
葉淑婷一笑,沒有說話。
梳妝的丫頭幫甄珠上好妝了,塗媽媽一看,忍不住咋舌“往日都說姑娘好看,我還謙虛一回,這次真的不用謙虛了,您這是……這滿京城也找不到和您媲美的姑娘了。”
紅柳從外邊回來聽到了這一句,不由得笑道“若不然大太太怎麼敢把咱們姑娘許配給韋家,那房姑娘可沒這樣的福氣。”
房裡的丫頭都由衷的讚嘆了一次。
甄珠卻提著心,“王夫人母女過來,你們可一定不能讓她們有任何異動。”
“奴婢知道,一切都安排好了。”紅柳很有信心道。
她什麼都考慮好了,就是沒料到韋萱其實是不願意的,他還同韋太太撒嬌“娘,我才十歲,我不想定親。”
“你說,你為何不想成親?”韋太太看著兒子調侃道。
韋萱噘嘴“兒子最討厭女人了,哭哭啼啼的,斤斤計較,兒子還小呢,您就這麼著急的為兒子劃道。”
他兄長韋蘊勸道“那甄姑娘聽說極是能幹,她父兄征戰沙場為了打韃子丟了性命,還有個親弟弟和你一般大,早早的就去了西京大營,她的日子苦的很,你若是這樣,她豈不是受眾人嘲笑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