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拿了些蒸好的點心墊了墊肚子,就時不時有人過來問好,甄珠雖然只是侯府的表姑娘,但是她和侯府的關係都處的好畢竟來了這麼多年,認識的人還是有不少的,甄珠都要打起笑臉應付。
意外的是房雨珊也過來了,她下巴圓潤了一些,二房的葉舫除了沒什麼建樹外,其餘的都很好,尤其是對房雨珊好,但甄珠知道房雨珊不甘於平淡。
別看有些人天天想著過什麼平淡的生活,她們所謂的平淡生活可不是真正的平淡。
房雨珊瞥了她一眼,“恭喜你呀。”
“多謝。”甄珠回笑。
“你終於平安的等到這一天了,真是為你高興,我們倆也算是各有歸宿了。現在想想,我們其實也沒什麼仇,倒是那王佩佩才是真正欺負我們的人。”她說完,又頗有些幸災樂禍道“可惜她過的比你我都好。”
王佩佩再不好,她的身份在那兒,她以前做過的事情,隨著時間的推移,推的一乾二淨,最近順利嫁到了方閣老家,她的丈夫還是有名的探花郎。
甄珠不懂她說這個做什麼,只道“房姐姐,莫要執著於之前的仇恨,過好自己的日子就成了。”
房雨珊心道,這甄珠看著也只是個縮頭烏龜罷了,她這般挑事都沒有結果,她笑道“日後你見了她恐怕也要低一頭。”
她這話讓紅柳都看不過去了,“舫大奶奶,我們姑娘還要收拾物事,過會子再跟您說話吧。”
房雨珊施施然走了。
韋家為韋萱辦的婚禮異常大,葉家出的錢其實少,但是面子撐起來了,又有甄珠的弟弟甄爍帶著一些少年將軍,更是讓場子熱鬧起來。
有不少人甚至還打聽起甄爍的婚事來,於甄珠而言,外面的一切她都只能聽個熱鬧,因為過了中午,拜別了葉侯爺和韋氏,甄珠就一直在轎子上了。
雖然兩家隔的不遠,但是韋家有意想壯大聲勢,所以各種饒,甄珠的頭都快被繞暈了,而且汗如雨下,她從懷裡拿了靶鏡仔細擦了擦汗,真怕妝全部花了,到時候一股汗臭,人都熏死不說,還成了花臉貓。
好在快爆發的時候,被放下了,甄珠手裡被遞了一個紅綢布,倆個丫頭扶著她往前面走,跨過火盆,很快又上了轎子,坐了半天又下來,這才有人喊著拜天地,渾渾噩噩的拜了天地,便被扶著進洞房。
蓋頭揭了之後,甄珠才發現外面天都快黑了,新房裡沒什麼人,今天韋家來的客人多,她的嫂子們應該都在外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