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萱對他娘心情很複雜,但有他娘在總歸心裡還是安定一些的。
“四少爺,人抓到了。”
常壽拖著人出來,那人手上還捏著粉末,燈籠湊近了一照,韋萱大吃一驚“雨霏,怎麼是你?”
想下藥的人竟然是雨霏,韋太太也發了火,下人敢主動投毒謀害主子,那就是不得好死,她指著雨霏道“你們少爺和少奶奶一向待你不薄,你怎麼地如此?”
韋萱也有點受打擊,他指著雨霏道“到底是誰指使你?”他相信背後指使之人肯定另有其人,可這雨霏卻揚起頭來“四少爺,奴婢自問對您伺候一向勤懇,可四少奶奶如今連房裡都不讓我進去伺候了。若她還在,豈是還有我的立足之地。”
這話韋萱半個字不相信,“雨霏,你告訴我,背後到底有何人指使?你伺候我多年,應該知道我和四少奶奶感情多好,即便她調你出我的房間,可是她前幾天還許諾為你和雨雱找一門好親事,連嫁妝都跟你們出,你當時也是感恩戴德,如今變臉這般的快,絕對是受人指使,難不成咱們主僕一場,你也想讓人害我不成……”
“四少爺,奴婢—”
一旁的韋太太發話了,“萱兒,和一個奴婢說這些做什麼,來人,拖下去打一百棍,再剁掉手發賣。”
韋萱還要說話,韋太太便道“你瞧屋子裡怎麼沒聲音了?”
這韋萱的心又提到嗓子眼了,連忙要進去瞧去,甄珠最後用力,終於這穩婆欣喜的喊“生了,生了。”
如聽梵音一樣,韋萱連忙湊近了去看甄珠,她臉上生了一些斑點,頭髮全被汗水打濕了,臉色蠟黃,可在他的眼裡卻是最美的景象。
塗媽媽小心翼翼的抱著孩子給韋萱瞧,“姑爺,瞧咱們的小少爺,生的真標緻。”
韋萱湊近了聽到嬰兒的呼吸聲,心情忽然放鬆了,接著又仿佛想起了什麼,再出去找常壽的時候,常壽搖頭“雨霏姑娘一出去就死了。”
“把雨雱叫過來。”韋萱冷聲道。
他從沒有一刻意識到原來看起來花團錦簇一片和睦的家中並不平靜,看到雨雱的時候,他的臉色變得柔和一些了,“雨雱,雨霏的事兒我怎麼也不相信,她跟你說過什麼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