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她老是搞這些小動作,我不妨反擊一次,否則她還真的以為我好欺負了。”甄珠眯著眼睛。
韋萱從來沒聽過這些,他好奇道“你是怎麼逃過的?”
甄珠笑道“我可是有霹靂炮的人,要治他還是可以的。”
她知道這次要不是韋萱,恐怕她又被陷害了,所以依偎進韋萱懷裡“相公,你說我要怎麼修理她?我若不讓她安靜一陣子,她恐怕一計不成又要生一計了。”
“你說呢?”韋萱當然不怕方家,方家老爺子不過風燭殘年,方家下一輩連中樞都進不了,更不用提下一輩,除了方家老三有些學問外,其餘的人不免虛的很,這就是韋太太當初不同意的原因,方氏的祖父一死,方家立刻坍塌。
甄珠想了想,“過幾日是佛誕日我陪太太去廟裡住些時日,其餘的我安排就是,但冬兒我要帶著,你就一個人留下。”
韋萱忍不住道“我可捨不得你。”
不過,他還是支持道“你別傷著自己。”
甄珠以前不想真的把王佩佩如何一來也是自己人微言輕,二來也是她覺得別人做的不好,她只需要懲戒一番,沒成想王佩佩老是做這些小動作,那就別怪她了。
次日甄珠帶了冬兒請安,便提出要陪韋太太一起去吃齋,她摸了摸冬兒的頭“讓冬兒也能瞻仰一下佛祖。”
韋太太忙不迭答應,自從三年前生冬兒的事情後,甄珠對韋太太的防備,她並非不知道,但又不好低頭去哄兒媳婦,還好甄氏知趣,韋太太想,她終於有多的功夫和冬兒相處了。
收拾好了行李,韋蘊和韋萱兄弟送韋太太過去,韋萱把兒子放在馬上,冬兒摟著他爹的脖子道“爹爹,冬兒和娘在一起,你不要難過。”
韋萱假哭“嗚嗚嗚,爹爹好傷心冬兒不在家陪爹爹呀。”
冬兒又摟著韋萱道“爹爹不哭,冬兒給你帶好吃的,讓春姨給做。”
韋萱又孩子氣的跟冬兒說話,在一旁的韋蘊看著只覺得弟弟是個戲精,但他又莫名的有些羨慕,若他有個孩子,哪怕是女兒也好,這樣他也能享天倫之樂了。
甄珠和方氏一輛馬車,她見甄珠剝著松子,不免道“弟妹這些年還是不肯相信我,其實我真的沒有那心,我想韋萱是我相公的親弟弟,我也不想讓你誤會,不如藉此機會說個明白。”她覺得是甄珠自導自演,但是場面話總是要說的。
“大嫂,你沒做,你身邊的人也沒做嗎?或許你可以問問白媽媽才是。”她看了看方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