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有自己的考量,初來乍到,王妃不日就要進門,這裡伺候她的丫頭都是成鈺的人,她辦什麼事情都不方便,既然如此,還不如留下甄美,日後好替她拉攏人,至於甄珠,她也有了辦法。
晌午,成鈺從朝中回來,他率先來到袁晴這裡,袁晴溫順的替他把冠帽取下,成鈺笑著摟住她,“你今日過的如何?”
“什麼都好,煩請王爺放心。”袁晴笑道。
成鈺揉了揉太陽穴,“今日也不知道怎麼了,頭暈的很,差點被父皇訓斥,還是以前舊疾未好呀。”
袁晴一臉關心,她是真的喜歡成鈺,對她那是十分體貼不說,還真心喜歡她,她自然不想他出事,於是背對著他悄悄在杯子裡放了靈泉水,成鈺眼見目明,自然看到了,他這次來就是為了拿靈泉水的。
也因為袁晴身上有古怪,他並不敢碰她,只推說身子不舒服,想必袁晴也只以為他累了,今天又格外殷勤,成鈺喝了一口,故意稱讚道“不知道是不是晴晴你跟我篩的茶所以格外清甜。”
“哦,這是我加了點薄荷的。”袁晴不敢說真話,只能這般說起。
她所有的財富都是從靈泉中來,故而當然要隱瞞,不肯輕易讓人知道,便是在家裡都瞞著爹娘,更何況是成鈺,她和成鈺雖然好,但又總覺得成鈺畢竟沒讓她做王妃,以後還不知道如何,故而,不敢多露分毫。
這成鈺原本就是個心思深沉之人,他早看中了袁晴身上的寶貝,有了她的靈泉,日後能做的事情太多,如何奪過來才是真的。
他拿了一杯水喝下後,復而才出去,出去再看看方才手上的裂痕,果真立馬就好了。
甄老太一行人過了小半年才回來,一回來,看這裡也不順眼,那裡也不順眼,吃個飯也罵雞攆狗,嫌棄秦氏沒有給她做好吃的,秦氏也氣著了。
“娘,您要是不想吃呢,我也不用做你的,我和你兒子只能做成這樣,你挑剔,你自己去燒。”
一聽這話,甄老太更氣,瞅著甄小叔他們去雲州,收拾包袱跟著小兒子去了,她心裡也想的是老二這次和她姐姐關係更好,甄美這孩子說不定有大造化,而甄珠嗎?以前一直對袁晴不好,這次怕是要被人包袱,她可不想留下來受累。
甄老太兩口子走的這般瀟灑,秦氏卻覺得不對勁,她和女兒道“你奶那個人從來無利不起早,你小叔倆個人節儉,她不是不知道,卻仍舊去那邊,我怕是要發生什麼事情。”
甄珠皺眉“能發生什麼?”
她不明白,秦氏也不清楚,但多年來以她對她婆婆的了解,這個老太婆絕對是哪裡有利可圖就往哪裡跑的,哪裡不成了。甄珠心想,原女主最痛苦的當然是嫁了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子,她忽然想到什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