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甄珠沒說話,他頓了一下,自己問的這不是廢話嗎?甄珠不過是因緣際會的做了呂家的養女,呂家的丫頭能聽她的才怪呢。這些事情自己從來沒想明白,讓她一個人面對,她可不是那些貴女們,從小耳提必命的如何管教下人,知道什麼叫紅契什麼叫白契,怎麼立威。
他想了想,“這事兒我保管辦的妥帖的很,至於日後,你有什麼事情只管跟我說就好了。”
“那我——”甄珠有些手足無措。
能夠在而立之年做到一品堂官的人,自然不是常人,年關將至,他讓紅梢綠藥一起回呂家送禮去,並強調了這次送禮的貴重,以往都是身邊的親信去的,這次派呂家的人過去為了表示友好,還再三囑咐紅梢一定要看好他送給呂老夫人的貴禮。
紅梢不禁道“咱們走了太太怎麼辦?”
杜瑤君不在意道“再擇下人便是了,你們是呂家的人,在太太這裡也是大材小用,日後去我書房伺候便是。”
他這麼一說,不僅僅是紅梢,便是連綠藥都跪下道謝。
原本綠藥是想著甄珠打算啟用自己的,但現在比起在太太身邊伺候的人,當然是在大爺身邊伺候更好,面子也大點,瞧大爺身邊的那位海棠姐姐,她的面子連老太太那裡都要給。
紅梢和綠藥道“果真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。你我姐妹算有熬出來的一天,我知道太太原意是想用你打壓我的,讓我們內鬥,她才能穩坐釣魚台,可惜了,大爺看出咱們的才能了。”
在杜瑤君那裡不堪性別,只看能力,聽說海棠寫的一手好字,同大爺的幕僚一處也絲毫不遜色,是個奇女子,她們不指望能夠和海棠一樣,但若是能夠有半分待遇,總比在甄珠這裡好。
說白了,甄珠也不過是一個續弦罷了,大爺的第四個老婆,依照大爺克妻的傳統,指不准她還活不活的下去呢?如果她在大爺身邊,比在太太那兒伺候豈不是更好。
這二人興高采烈的回去了,指望回來後大幹特干一場,卻沒想到回去就嫁了人,再也沒有再回來過。
自然,這是後話了,這倆人走了,甄珠心裡稍稍滿意了一些,但是她這裡缺人手伺候,不能再從外院的丫頭中選了,於是杜瑤君送了倆個人過來,帶過來的人是海棠。
海棠人如其名,如海棠花一般,生的俏麗多姿,顧盼神飛。她指著兩位丫鬟道“太太,這兩位是以前花字輩的丫頭,在府里做事多年,一人擅長女紅,一人擅長藥理。”
這二人跪下請甄珠賜名,甄珠遂笑“我這裡都是按照藥材取的名字,不如一人叫連翹,一人叫茱萸。”
海棠笑道“人既然帶到,奴婢這就回去了。”
甄珠頷首“海棠姑娘若是無事,便坐坐吧,以前總沒有空和你說話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