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畢竟是汗阿瑪親自撫養長大的。”胤礽羨慕的看了真珠一眼,“你比我好,阿瑪和額娘俱在。”
“哎,雖然都在,但我阿瑪和額娘沒汗阿瑪這麼仔細。我打小就是學規矩讀書做針線,也就每日早晨見他們一面,說起來,我乳母帶我比較多。”
真珠的話倒是讓胤礽稍微有些同病相憐,他也覺得和真珠說話舒坦的很,一不留神就開始提起康熙二十九年探病那件事情。
“也不知道老三怎麼回事,哭的跟哭喪似的,我知道汗阿瑪沒事,所以沒哭成他那樣,反倒是我的錯了。”
看來胤礽也不是不懂,真珠覺得太顯而易見的道理了,“每個人生病的時候都是脆弱的,誰都是這樣,肯定需要更多的關懷,我相信你的心肯定是好的,想著這個時候哭反而讓汗阿瑪病情加重。但是吧,如果說有一天我病了,你也那麼鎮定,我心裡肯定也有點難受的。換作是你也會的。”
這個解釋,他想想還真的是這麼個道理。
隨後又跟小孩子似的說道:“你若是病了,我也陪你病。”
真珠一把捂住他的嘴:“我的太子爺啊,你還真的是什麼都敢說,我可承受不起。”她覺得胤礽這個人也未免太“真”了一些。
胤礽難得好脾氣的道:“我知道了,就跟你說說。”
到了晚上,真珠拿著胤礽注釋的書在看,對於他的觀點很是讚賞,而且給出的評價很中肯,二人還探討如何行舟,胤礽還挺認真的問她會不會鳧水。
真珠魅惑一笑:“我在南邊長大的,當然會,我還會好幾種不同的姿態。”
第195章 清穿太子妃(9)加更
本來還擔心妻子古板的很, 沒曾想她是個極有情趣的人,胤礽短短一天, 在她面前就很放的開了。
尤其是回門之後, 胤礽便喚來管事太監,毓慶宮的內務基本就交給她了,真珠也開始忙了起來, 東宮的銀子也有人敢貪, 她覺得實在是奇怪, 但自己剛進門,若這樣快就處置人, 難免讓人留下不好的印象。
於是,私底下跟胤礽說了一嘴, 胤礽脾氣原本不好,一聽就要發火,真珠則用雙臂環著他,撒嬌的和他說起:“這事兒是急不得的, 我才將將進門, 雷厲風行, 豈不是讓汗阿瑪覺著你平時約束不好他們。”
這也正是真珠忌憚的一點,後宮的女人們要求的標準無一不是柔順, 若有半點過於脾氣大了,恐怕就是不賢惠了,這個道理她是非常懂的。
胤礽點了點這倆人:“那你說如何是好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