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。”胤礽站了起來。
他寵真珠,不代表他真的能夠容忍真珠說這些,真珠卻不怕他:“您沒有發現我才進宮幾個月,不過是勸了您幾次,下邊的人就說我是菩薩心腸。咱們所作所為,所有人都看的一清二楚,太子之位,我不想看著穩如磐石,內里卻全是被蛀蟲掏空了。歷朝歷代的太子,戾太子,李承乾哪一個當初不是十拿九穩的?”
說罷,她便告退了。
胤礽氣的不行,又遇到索額圖過來請安,話里話外的都是誰怎麼樣,聽的他腦袋嗡嗡作疼,直接把索額圖打發了,當然,索額圖也不敢有異議。
打發走索額圖,她便把方才真珠說的那兩位太子在腦中過了一遍,竟然驚駭極了。
晚上,真珠一個人吃的飯,這很罕見,因為每天胤礽都會陪她,兩口子的感情實在是稱的上蜜裡調油了,連出去摘一朵花,都要給對方聞聞香味,今天真珠卻沉默不語,氣氛很是凝滯。
到了晚上,聽說太子爺睡書房了,真珠暗道:“難道今天刺激的太狠了?”
可她看到德住就氣不打一處來,這廝引誘胤礽暫且不說,在清朝許多人好男風,但是康熙爺非常反對,其二就是德住貪錢也是一把好手,勒索下官也不少。就這樣,胤礽還沒辦法發覺,若他自己意識不到這些,縱容屬下,遲早送把柄給別人。
早晨起來,胤礽黑著一張臉去上朝,下朝後,康熙看他臉色不對,便讓他過去說話,“這幾個摺子你看看。”
處理政務,胤礽那真的是一把好手,很快把事情分析的一清二楚,到了飯點還不回去,康熙讓魏珠上了菜,爺倆吃完飯,康熙才語重心長起來,“聽說你昨兒和太子妃吵架了?”胤礽身邊的人大部分是他的人,雖然都守在外邊,沒聽到實際內容,但是太子說的那句放肆聲音很大,自然傳了出來。
胤礽一聽很是憋悶,但他又覺得心驚的是汗阿瑪竟然什麼都知道,於是粉飾太平道:“太子妃囉嗦慣了,我不耐煩。”他到底心裡還是有真珠的,所以不願意太子妃真的受到康熙斥責或者不喜。
康熙笑道:“你們小兒家磕磕碰碰總是有的,她現在有孕在身,難免有些不大爽快,你就多體諒一些。”
胤礽苦笑:“是。”
他從康熙這裡回去,又去了詹事府,轉了一圈才回去,此時真珠正在喝燕窩粥,見他進來,先是一喜,又蹲下來請安,胤礽提腳往裡邊走去。
聽到後面媳婦追上來,他放慢了腳步,真珠委屈巴巴的拉著他的衣服下擺,“你終於回來了?我昨天回來,發現我確實話說重了,你原諒我好不好?”
說完,往胤礽身上一坐,胤礽托著她:“真是拿你沒辦法。”
“我就是隨口胡謅的,日後不會再說了。”真珠想若是胤礽依舊剛愎自用,不聽她的勸告,恐怕日後被廢是絕對的了,她也趁早把打算做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