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萱把臉都哭腫了,第二天早上起床,眼睛腫的跟個桃兒似的。魏年給她用熱帕子敷了好久才好了些,魏年說,“今天就在家裡歇一天吧,別出門了。”擔心她不肯,又補一句,“把昨天落下的功課補上。”
陳萱點點頭,她有些累了,也無心做早飯,魏年了門買的豆腐腦兒燒餅油條,大家湊合著吃了一頓。魏年臨出門前,踟躕再三,對陳萱說了一句,“阿萱,我以後,都會對你好,不讓你受半點兒苦。”說完,也不等陳萱回答,魏年就邁著大長腿出門上班了。
待傍晚回家,魏年發現了陳萱給他的“驚喜”——原本倆人睡覺,中間只擺一張小炕桌兒的,魏年心心念念的就是怎麼把小炕桌兒去掉。結果,小炕桌兒沒去,倒是中間又隔了條靚青色的布帘子。魏年一見這布帘子險沒嘔出一口老血,衣裳也沒換,跑到廚房問陳萱,“這是什麼意思,昨兒給你過生日,我是好意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陳萱悶頭咄咄咄的切著蘿蔔條兒,還裝傻,“啥是什麼意思?”
“布帘子!”魏年可不會容她裝傻充愣。
陳萱把蘿蔔條裝碟子裡,拌上香油,頓時香飄滿室,陳萱也不看魏年,別開臉,話卻是對魏年說的,“沒見我這正做晚飯,你非在廚房說啊,不能吃過飯再說。”
魏年“哼”一聲,因為三舅爺聽他二人拌嘴,在院外輕輕咳了一聲。魏年沒揭穿陳萱這心虛臉,接過這碟子香油蘿蔔絲,擺到外頭飯桌上,跟著端菜盛粥。晚飯三兩口就吃完了,筷子打橫在碗上一放,起身回屋等著陳萱做解釋。陳萱在廚房磨蹭了一個小時,把廚房的地擦了三遍,擦得幾乎能照出人影兒來,這才回的屋。魏年冷嘲熱諷,“我還以為你得住廚房哪。”
“我也是為阿年哥你好。”陳萱是個實誠心性,叫她騙人,她是再不成的。更何況是騙魏年,那更是休想。索性實話實說。
不想,這實話斷難得到魏年的理解,魏年翹著二郎腿,指著倆人中間的那道丑的要命的靚青色的布帘子,憤怒的問,“恕我眼拙,看不出哪兒是為我好來!”
陳萱也給魏年陰陽怪氣出了火氣,她義正嚴辭,“我早跟你說了,你以後會看上旁人!你還成天介想方設法的勾引我,我又不是鐵石心腸,我現在一想到你,心裡又酸又甜,說不出的滋味兒。我可是正經人,要是萬一哪天我忍不住,把你給糟蹋了,要怎麼辦?”
魏年震驚了!
饒是魏年自認為進步青年,也給陳萱這舊式婦女的宣言給震驚了!
魏年眨巴眨巴一雙俊秀的眼睛,再眨兩下,然後,突然跳下地,嚇了陳萱一跳。魏年兩步走到陳萱那一半的炕頭兒地盤,一屁股坐炕沿兒上,直挺挺就倒炕上了,伸展雙臂,叉開兩腿,強烈的對陳萱提出要求,“求糟蹋。”
第80章 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