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聽阿殊說,一個月就只敢打一回,長途電話可貴了,都不敢多說,就這樣,打一次起碼要十塊錢。”
“真難為她現在還能吃得起飯。”
陳萱抿嘴直笑,與魏年道,“就這麼著吧,要真是把廠子做起來,光咱家這幾人也忙不過來,我看,阿殊做事挺好的。到時能跟著管一攤事兒。”
魏年也沒再多說,畢竟,花邊兒廠的事不大,他心下盤算,秦殊也在慢慢的跟家裡恢復關係,以後興許還有用到秦殊的時候,也就沒再多言。
至於什麼聰明智慧入股,這臉可真大!
真正以聰明智慧入股的是魏年,魏年把女師傅請回來,陳萱魏銀就商量怎麼招人學織花邊兒的事了。可倆人算著,這招人學織花邊兒前期投入當真有些大,要知道,招人就要付薪水的,北京城哪怕雇個老媽子,每月也要三塊大洋的啊。哪怕只招十個人,一月支出起碼三十塊大洋,再加上兩個女師傅的薪水,這開銷可是不少。
還沒產出就有這麼大投入,陳萱魏銀都有些捨不得,就是秦殊,成股東後也不那麼大手大腳了。
陳萱說,“這織花邊兒,說來也是一門技術。我們鄉下有句老話,一招鮮,吃遍天。就是說人有一技之長,就不用擔心餓肚子了。”
秦殊也說,“要是教她們技術還要給她們錢,是有些虧啊。”
魏銀很贊同以前兩種觀點。
三人就犯愁起來,魏年聞知此事,說她們,“真是笨,這愁什麼。誰說技術免費啊?咱們不免費,我千里迢迢、一張火車票五十塊現大洋的把人請來,能免費教?世上有這好事?”
“可是不免費教,就是招來人,她們不會鉤花邊,咱們的花邊兒廠也開不起來。”魏銀道。
魏年嘖嘖兩聲,坐炕頭兒指點江山,“花邊兒廠跟教教技術是兩碼事好不好。技術哪兒能免費啊,咱請來的花邊兒師傅,包吃包住,包來回車票,一年四季的衣裳,每月三十塊現大洋的工資,前期投入這麼大,技術再不能免費的!非但不能免費,咱們還得收錢,一月五塊大洋,三個月包教包會包給找活兒。花邊兒廠急什麼,先開個教鉤花邊兒的學校,教技術,收學費,給找工作,而且,保證學成後每月收入不少於五塊現大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