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揚優雅的伸出右手,皓白如雪的腕間系一串古色古香的檀香珠兒,容揚的手與陳萱的手輕輕交握,容揚溫聲道,“你我之間,不必如此。”
陳萱一笑,也是,她與容揚亦師亦友。那一聲謝,卻無論如何都說不出。陳萱說,“你注意身體。”
容揚點點頭。
小丫頭坐在爸爸懷裡,在船上扯著大嗓門兒喊,“媽媽——媽媽——上船啦——”
容揚道,“上船吧。”
交握的兩隻手輕輕分開,容揚的手依舊清瘦白皙,陳萱的掌中還有兩處或者一生都不能褪去的薄繭。陳萱轉身,陽光下,魏年和小丫頭笑出一嘴白燦燦的小白牙,在朝她招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