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意連忙調整站姿,恭謹地叫了聲「師兄」,然後靜默。
「喝了多少啊?」眼睛掃過舒意身邊佯作清醒的女人。
舒意覺得談話不會簡單結束,只好介紹了她的兩個認識多年的同學,和她的研究生師兄。
林一山最後看向於興:「走吧,回頭還有事向您請教。」
LEXUS像一條狡猾而沉默的大黑魚,鑽進越來越濃的夜。
車裡開著廣播,主持人不知所云,林一山上車就把廣播關了。
這會兒路況奇好,開車也無需費神,林一山又似乎專注起來,一時無話。
於興覺得該他起個頭,說說話。就看向駕駛座那位:「您在南山區住?」
「偶爾回那邊。」
於興:「那還挺巧。」
「你們住哪兒?別客氣,我跟舒意太熟了。」
沒有聽到女人答話。
☆、四
於興問道:「你家是住蘇橋吧?你跟我一起下車——那個,師兄……」
駕駛座方向,是一個年輕男人修剪整齊的後腦勺,於興望著那個後腦勺,目光集中在那人耳朵附近,心裡又默念了剛才那個稱呼。暗暗道了一聲「日」。
林一山始終沒聽到女人答話,隨意調整目光,看了一眼後視鏡,人似乎窩在座位上,看不真切。
於興又報了他家的地址,林一山說再過兩個紅綠燈就到了。
許願的電話震動,她接起來輕輕「餵」了一聲。電話那邊問,她答已經從朋友家出來了,再有十幾分鐘就到家。
車停在於興家小區門口,於興下車,望向許願,她沖他擺手,兩個很有默契地沒出聲就道了別。
於興又從副駕駛的車窗看向林一山,那男人的眼睛分外靈動,路燈下也有光。他這次真誠地探身告別,以不打擾講電話的音量,告訴於興會再聯繫他。於興也大方地說:「反正舒意有我電話。」
車再次開上主路,路燈在車的兩側形成流動的光,林一山手肘支在窗沿,開得不緊不慢。
許願的電話簡短,掛斷後,車裡又寂靜下來。
許願此刻大腦被酒精綁縛著,懶得掙扎出精神來社交,對方不說話,她也只盼著快到家。
電話又響,這次是林一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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