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裡溫度緩慢下降,林一山抓到許願肩膀上一層細密的汗,光線不好,她的臉色不明,壓抑著的喘氣聲越來越清晰,他的意外動作引來她的低呼,簡直從尾骨一路酥到頭頂。
後排座位空間侷促,他也施展不開,只能撤出來,把她的羽絨服胡亂墊在身下,再攏住她,像懷抱嬰兒一樣,護著頭把她翻過身來。
此刻許願臉頰潮紅,四肢綿軟無力,任其擺布,嘴上卻不肯就範:「你瘋了。」
林一山也調整了呼吸,又扯下掛在她小腿的運動褲,直接舉腿過肩:「誰叫你不老實。」說著又入港。
有人下樓,門口的聲控燈亮了,燈光掃過車裡,二人俱是屏息。身下的女人由於緊張驟然收縮,又試圖往後撤,林一山沒有防備,被試圖撤退的力量微一包裹,再也扛不住,壓著她一陣猛搗,身下的人嗚嗚咽咽,他又慌忙扣住嘴,悶悶的嗚咽聲更讓他放肆往來,如願釋放。
許願默默收拾自己,頭髮亂的,衣服皺的,剛才掙扎手腕被抓,筋肉酸疼,估計是青了。
林一山讓出空間來,看著許願冷著臉整理,耳後有紅痕,幾處斑斑點點,他覺得剛才是有點過了,沒有章法,像初涉人事的少年般不管不顧。
他默默跟在許願身後上樓,在房門前立定,輕輕牽著她手腕。許願是真的疲倦,渾身骨頭要散架了一樣。也無力掙扎,任由他拉著。
「那你先休息?」林一山覺得總要說點什麼,見許願神色凝重,又不敢造次。
「我很累了。」許願沒有勇氣抬眼看他。
「好,你休息。」許願不回應,他手上稍用力,音量放低:「你睡著了我就走。」
許願兀自進屋,脫了羽絨服,扯過被子蜷縮在床邊,倒頭便睡。林一山站在臥室門口,沒進來,也沒想離開。
許願清晨醒來,房間裡沒有別人,林一山大概天亮之前就走了。公司近期有大型活動,肖勁務實高效,每天都早來晚走,手下的人也不敢懈怠。許願洗漱時發現鎖骨上方的隱隱紅痕,慌忙披散下頭髮,確認遮蓋完好,才下樓。
一天到晚,節奏緊湊,無暇思考其他。她也甘之如飴,生怕大腦空閒下來,被罪惡感占領。
倒是白揚,上午似乎很悠閒,發了連結過來,是一家戶外溫泉,參加團購,問許願能不能去。
白揚發來的連結有幾張溫泉的照片,雲山霧罩,小徑蜿蜒,還有比基尼女郎三兩個,在蒸騰的霧氣中笑鬧。
許願正在整理流程,順手回了一個:「你姐去嗎?」
白揚馬上答覆,說舒意準備帶著姐夫一起去,他同學和女朋友也想去。
許願回了個好字,忙得沒有標點符號。白揚又問:「早上你幾點出門啊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