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沈雁杳天涯路,始信人間別離苦。
院試一過,原本這一屆的一百五十六人只剩十之二三,沒了游照儀,宣峋與便跟失了魂似的,本就寡言的人現在更是難得說上一句,好在一行人中還有相熟的幾人陪著他,寧康朝甚是擔憂,鄭集安倒是不以為意,和寧康朝說:「你別看他在游照儀面前跟個小孩似的,其實拎得比誰都清楚,難過幾日就好了。」
寧康朝只好惴惴的點頭,專心寫自己的課業。
誰知有日晚間就寢的時候,世子殿下突然出聲問了一句:「灼灼會和周星潭玩嗎?」
不知道問的誰,一時間沒人答,寂靜了片刻後鄭集安說:「你放心吧,游照儀對他純屬欣賞,對你才是真愛。」
他不放心,他哪能放心,那個周星潭文武雙全,還把灼灼贏了,灼灼肯定喜歡他,更何況現在二人都在劍南鐵騎參訓,日夜相伴,說不定等下月回家,灼灼都要忘記他長什麼樣了。
由他起了個話頭,鄭集安便說:「此時咱們也只能參加應士正考了,也不知道我到底能不能考過。」
用鎮國公主的話來說,鄭集安就是文不成武不就,鎮國公主府累世榮光差不多被他一個人給丟盡了。
說這話的時候駙馬爺正在邊上,聞言立刻跟鎮國公主吵了起來,依舊是那老三樣,說她不回家,不管孩子,自己逍遙,翻來覆去的說,把鄭集安念的頭都大了一圈。
不過鄭集安自己倒毫不擔心,直言實在不行就回家混吃等死。
寧康朝認真的說:「還有一年,我和世子都會幫你的。」
寧康朝就是個直愣愣的愣頭青,聽見這話鄭集安哈哈大笑,說:「行,我看看你們怎麼幫我。」
兩人說著說著就睡著了,屋內一片昏暗,窗外只偶有蛙聲傳來,闃寂深夜,宣峋與拉起被子,眼淚無聲的湧出來。
第二日幾人照常去學堂。
少了太多人,學堂也冷清了很多,昔日的歡聲笑語一下子沒了,狄卻非的學宿也只剩下她一個人,導致一個活潑的小女孩也變得鬱鬱寡歡,鄭集安等人便沒事就帶上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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