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狐疑的問:「我還中毒了?」
宣峋與一臉委屈的說:「你身上中的箭有毒,好在能解,現已肅清了,」他眼淚流出來,哭著說:「你真的嚇死我了。」
她傷在右肩,沒力氣給他擦眼淚,勉力抬了抬手,被他連忙按住,說:「你別抬手,我不哭了。」
距上次在定泓關一見,又已經快一年了,他身量好似又高了不少。
即便哭成這樣,依舊很漂亮,她看著他水凌凌的眼睛,盛滿了依戀和擔憂,心中竟微微一動,難以抑制的生出一絲欲望來。
這種欲望和她幼年對吃食的欲望逐漸重疊,一路焦渴的燒到她的心裡。
她隱忍了半晌,難以自持的說:「你靠近些,我沒力氣說話。」
宣峋與不疑有他,整個人湊在她臉旁,認真的側耳準備聽。
誰知游照儀微微起身,在他臉上親了一口。
宣峋與立刻彈坐回來,臉色爆紅,瞪大了眼睛支支吾吾的問:「灼灼,你怎麼……你怎麼親我啊……」
游照儀輕聲反問:「不行嗎?」
宣峋與不敢看她,只低頭盯著被子,哼哼唧唧的說:「可以……」
游照儀好笑的看著他,轉移話題:「你還沒說呢,你怎麼來了?」
宣峋與還是臉色紅紅的,盯著她的手說:「我送糧草啊…就是跟著衛大人…然後剛到就聽父親說你在誘敵,已經成功了,我就跟在隊伍後面來……然後就看見你暈倒了。」
他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的,一看就很是緊張,游照儀生出一絲逗他的心思,又說:「你靠近來。」
宣峋與聞言立刻快速的瞥了她一眼,長長的睫毛亂抖,訥訥的說:「你說話我聽得見。」
游照儀淡淡的說:「哦,你不喜歡我親你。」
見她情緒變冷,宣峋與連忙把臉湊上去,乖乖的說:「喜歡的,你親吧,灼灼。」
游照儀第一次這麼想笑,又輕輕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。
親完後,宣峋與連耳朵都紅了,坐回去又開始眼睛亂飄,不看她。
游照儀又笑著問下一個問題:「這次還是留三天嗎?」
宣峋與說:「啊…這次應該可以留久一點的,打了勝仗,父親請旨讓衛大人留下來協助你們一起休整…還有後續一些名單什麼的……」
他說話聲音越來越小,話沒說完突然把臉埋到手掌里,悶悶的說:「你別問我了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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