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宴除了游照儀的故舊同袍,便是宣峋與幾個能說得上話的朋友,周星潭也來了,高興的和幾人喝酒,看不出一點端倪。
宣峋與便安慰自己,應該只是少年欣賞,思及自己那年從并州回來便渾渾噩噩,天天躲在被窩裡流眼淚,現在想來頗有些好笑。
眾人胡鬧到深夜,本想鬧洞房,卻一個個醉的不省人事,廣邑王和王妃差人妥當將其送回家,宣峋與便扶著醉倒的游照儀回院子。
見她還有幾分清醒,便倒了合卺酒,遞給她一杯,說:「再喝一杯。」
游照儀醉醺醺的擺手,含混道:「喝不下了……」
宣峋與不聽,把酒杯塞到她手裡,與她交手,說道:「快喝!」
游照儀頓了頓,一飲而盡。
合卺交杯,就真的能永結同心嗎?
……
紅著臉幫游照儀脫了婚服之後,二人躺在一張床上。
本以為她醉倒,今夜也不用洞房了,宣峋與便熄了燈準備睡覺。黑暗中霎時一片闃寂。
一心依戀的人就躺在身旁,他還是有些難以平靜,今夜和過往在軍中躺在她身旁不一樣,一點微動都讓他感覺心跳如雷。
半晌,他開口問:「灼灼,你睡了嗎?」
游照儀其實並沒有慶功宴那日喝得多,還有一分清醒,只是還沒提上勁來,聞言道:「還沒。」
宣峋與磨磨蹭蹭的黏過來,說:「今天我們成親了。」
游照儀應和:「嗯。」
宣峋與咽了口口水,緊張的說:「我……你知道的,灼灼,我這輩子都離不開你,我、我離開你的肯定會死的……現在我們成親了,你要答應我…以後衝鋒陷陣的時候,多想想我,還有我在等你。」
他還是對戰勝那日游照儀摔下馬的那一幕心有餘悸,游照儀昏迷那幾日,他幾乎把眼淚流干,怕她死、怕她痛、怕她離開他。
黑暗中聽見游照儀說:「好。」
她從小就是這樣,答應一件事很少做承諾,都是說「好」、「行」、「可以」,但宣峋與知道她會做到。
聞言宣峋與笑了,正準備睡覺,一個身影卻突然翻了上來,壓在他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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