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皇女便走上前來,與宣芷與碰杯,說:「想必這位便是帝姬殿下,果然傾國模樣。」
宣芷與依舊假笑,喝了杯酒,示意著自己左邊道:「這位便是中衢太子殿下,不知皇女年方幾何,或許太子還比你大一些。」
那皇女笑,說:「帝姬殿下叫我凝章便可,我剛過了十九生辰,怕是要稱太子為哥哥了。」
宣芷與便道:「那也差不離,只是太子已經有了正妃嫡子,怕是只能做皇女的哥哥了。」
楊凝章還是笑,說:「自然,殿下已經成家,我更不可能奪人所愛,也不知這位是誰,也是氣宇軒昂。」
她以酒杯示意鄭集安,駙馬幾乎心跳如雷,宣芷與饒是心中咬牙切齒,也只能笑道:「這位是本宮的表弟,鎮國公主的嫡子,郡王殿下。」
楊凝章笑吟吟的與駙馬和鄭集安碰了一杯,笑著說:「郡王看著也是芝蘭玉樹。」
鄭集安一飲而盡,笑道:「皇女也是閉月羞花。」
對方承情,旋步向廣邑王府走去,正待敬酒,卻抬眼看清了宣峋與的相貌,忽然不動了。
宣芷與忙走過來,舉杯道:「這位是廣邑王妃與世子殿下,要說起來,皇女與世子殿下年歲沒差多少,可世子殿下前日已成婚,可比皇女動作快些。」
她著重了成婚幾個字,對方才將視線從宣峋與臉上收回來,道:「成婚了?怎麼不見世子正妃?」
宣芷與笑著與她碰杯,說:「雖則是側妃,但二人也是恩愛非常。」
楊凝章聞言卻不以為意的笑了,喝了酒,又倒了一杯對著宣峋與,道:「若非此見,我倒不曉得世間還有世子殿下如此容華,令人心折。」
宣峋與只得站起來,與她對飲,說:「承蒙皇女誇讚。」
氣氛一下子有些冷凝,皇后立刻打圓場道:「世子的容貌確實自小出挑,但也沒有皇女說的如此誇張,想必崇月國內也是佳人不少,見到帝君大人便也能窺一二了。」
楊凝章笑道:「是,舅舅自然也是美愈天人……」她嘴裡這麼說,眼睛卻還是盯著宣峋與,直到皇帝咳嗽了一聲,她才驚醒似的回過頭來,訕笑道:「世子殿下仙姿佚貌,我竟一時看呆了,真是失禮。」
皇帝正要說話,皇后卻突然插嘴,道:「想來皇女殿下還要在上京留一陣子,便讓幾個同齡之人帶皇女好好玩玩,阿芷,你身為帝姬,更要好好陪陪皇女殿下。」
宣芷與忙道:「這是自然,」見皇女還待說話,她忙打斷:「殿下落座吧,馬上還有一道荷葉羹要來,那可是中衢近夏獨有的,不如殿下嘗嘗?」
對方見狀,笑了笑,最後看了宣峋與一眼,抬步回到了座位上。
見對方終於坐回位置上,宣峋與鬆了一口氣,透過隱隱綽綽的人群看向了游照儀的位置,可前方正被別國使臣擋著,只能看見她的一塊衣角。
難熬似的坐了許久,宴終於散罷,各國使臣被大監帶到離禁宮最近的一處官驛落住,那三皇女走前還是回頭盯了宣峋與幾眼,一副不舍之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