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了好幾句話,宣峋與就是置之不理。
過了一會兒,宣峋與把涼好的藥端起來,看向她。
見狀,游照儀說:「我可沒力氣自己喝啊,我睡著的時候你怎麼餵我的?」
宣峋與面無表情的盯了她兩息,把碗放到自己嘴邊喝了一口,俯下身來吻住游照儀,正要哺餵給她,她竟咬了牙關不張口。
宣峋與直起身,眼淚倏忽一下流下來。
游照儀忙道:「好好好,我喝。」
宣峋與便又俯下身去,將藥哺給她,誰知藥剛入口,她就伸舌闖入了他口中,與他濡吻,他心中有氣,正要退開,游照儀立刻嘶聲,他嚇了一跳,忙僵住不敢動了,任由游照儀把他唇間吻的水光淋漓,才意猶未盡的放過他。
等他退開後還要說道:「這藥好苦啊,阿峋。」
他還是不說話,又喝了第二口來餵她。
即便每餵一口都要被游照儀糾纏一番,他還是不言不語,安心等她親完了再餵下一口。
漸漸的游照儀也能反應過來他真的生氣了,等他餵完之後動了動手,立刻渾身痛起來,發出一聲短促的氣音。
宣峋與大驚,沙啞的聲音喊道:「別動!」
游照儀閉著眼,難耐的蹙著眉頭等這陣傷痛過去。
再睜眼時,宣峋與已然淚流滿面,哭道:「你別動啊,也別閉眼……嗚嗚嗚……」他哭慘了,看她閉眼的那一剎那連日的噩夢忽然又至,生怕這只是他的一個幻覺。
游照儀不動了,說:「別哭了,阿峋,我醒了。」
宣峋與眼睛裡都是血絲和眼淚,怨恨苦痛的望著她,淒楚哭喊:「你怎麼才醒…我差點以為你要醒不過來了……灼灼……嗚嗚嗚……」
她被他傷痛所感,心中泛酸,也流下一滴淚來。
游照儀醒了。
同袍們一個個過來看她,楚創幾乎大哭,在她床頭喋喋不休的說有多擔心她,說張長鳴還在乾州,讓她代為問好,一張嘴半個時辰沒停下,最後還是宣峋與皺著眉頭看著她,她才閉嘴出去了。
焦十安有事,最後才來,也是哭的涕泗橫流,哭喊著說以後不許救她,把自己搞得這副樣子,她就差以死謝罪了!
游照儀好笑的說:「我現在不是好好的,咱倆都活著就夠了。」
哭了好一會兒,焦十安好不容易才止住眼淚,見宣峋與去給她拿藥了,便在她面前低聲說:「世子殿下都快瘋了,在你床前不飲不食,我上次來,他跟個木頭一樣,就呆呆的望著你,那副樣子,感覺你要是沒了,他馬上也要隨你去了。」
她嘆了口氣,說:「我知道,他還在生我的氣呢。」
焦十安道:「是得生氣,你要是回不來,我真的要在世子面前以死謝罪了。」
二人又說了幾句,道雋州已經奪回,現在崇月主力主攻乾州被奪走的兩個城池,鎮國公主親自迎戰,還處於膠著之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