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州跟并州相比唯一好的一點就是周邊有水源,不必像并州那樣好多天洗不上一次澡。
二人很快休整完畢睡進被子,吹燈後,帳里一片黑暗。這兩日天氣還寒,宣峋與有些冷,下意識的朝游照儀那邊靠去。
游照儀把他抱進懷裡,閉著眼輕聲問:「冷?」
宣峋與嗯了一聲,又說:「腳好冷。」
他向來康健,但冬日偶有手腳發涼,聞言,游照儀讓他把腳放在她懷裡,宣峋與卻不答應,說:「你傷才剛好,也不是很冷,不用給我暖。」
游照儀好笑,說:「傷好都很久了,」摸了摸他的腿,入手生溫,那應該只是腳冷,她繼續說:「你抬腿,我用手給你暖。」
宣峋與登時想退出她的懷抱,被她錮住後有些慌張的說:「你沒安好心!我不冷了。」
游照儀都不知道她哪裡沒安好心,放在他腰際的手流暢的順著起伏往下滑,一下將他的腿抬了起來,伸手抓住了他冰涼的腳。
宣峋與想收回來,掙不開,只能感覺到她手中的暖意一點點滲入。半晌,她也沒其他動作,僵持了一會兒,他漸漸泄力。
不知過了多久,宣峋與有了一點睡意,慢慢放下警惕,下意識的偎著她。
……
等宣峋與意識到上當清醒過來想要躲開的時候,對方已然制住了他的命脈。
他仰頭小貓似的叫,還嘗試和她講道理:「明天還要趕路呀……」
游照儀來親他的脖頸,說:「我抱著你騎馬。」
宣峋與立刻搖頭,推她,含混的說:「才不要……」見她得逞,只能軟軟的商量道:「就、就一次。」
游照儀翻身上來,一副好說話的樣子,說:「好。」
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,宣峋與脫力的倒進被褥里,額發汗濕,淚眼朦朧的看著他:「灼灼、擦一擦。」
誰料游照儀非但不下床,又傾身向他靠來,他嚇了一跳,往後挪了一點,說:「你答應我了!」
游照儀哄他,說:「到了荷安肯定沒機會了,原本就是今日事今日畢,這麼多天你欠了多少債了?不如今天先還幾次。」
他想說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道理,他怎麼就欠債了,又想問到底要還幾次,可很快又被吻住,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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