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照儀額頭滲出了細細的冷汗,但依舊一言不發,任他動作。
裴毓芙送來的是藥膏,比之藥粉不那麼灼痛,宣峋與取了一細細的竹片,順著傷口塗抹上去,游照儀感到一絲涼意,連傷痛都緩了些許。
最後用紗布重新包好,宣峋與才鬆了一口氣,游照儀唇色發白,虛弱的笑著說:「這次竟然沒哭。」
宣峋與眼眶紅的不行,原本愣愣的,聽她這麼一說,才從剛才為她包紮的專注中回過神,眼淚瞬間就流了出來。
游照儀愣了,意識到他剛剛哪裡是沒哭,根本就是沒反應過來,忙道:「別哭啊,我才剛想誇你。」
宣峋與抬手給自己擦了擦,清凌凌的瞪了她一眼,說:「脫衣服,我看看你腰上的。」
游照儀抬手,讓他幫自己脫了衣服,腰側的傷已然結痂,都快好了,宣峋與放了心,又幫她穿好衣服,二人一起去裡間沐浴。
這個院子確然大——穿過與主臥相連的兩個屋子,甚至有一個帶著溫池的浴房。
二人赤身下水,宣峋與用布巾裹住她的手臂放在池邊,取了香胰為她擦身,她身上疤痕遍布,除了右胸口那個最為嚴重的箭傷,其餘地方也是傷痕錯落,摸上去凹凸不平,頗有些駭人。
宣峋與並不害怕,仔細為她擦拭,說:「我記得廣邑這邊的府中有一瓶傷藥就是祛疤的,明日我去找來。」
游照儀無所謂的說:「都一樣,我自己都不介意。」
宣峋與說:「我介意。」他猶記得她在邊疆之時說的那些話,道自己身上有疤,說什麼配不上他,嚇得他心驚肉跳。
游照儀說:「好罷,那你為我塗便是了。」
宣峋與嗯了一聲,繼續為她擦身,擦完後想著她沒法自己穿衣,邊說:「你坐池邊等我一會兒,我馬上就好。」
言罷又取了香胰為自己清洗,游照儀無所事事,便盯著他光潔如玉的身體。
宣峋與動作之間與她對視,見她專注的眼神,一下子滿臉通紅的背過身去,說:「你、你別那麼看著我。」
游照儀:「你又不讓我動,我只能看著你了。」
宣峋與咬牙,回過頭走過來,伸手扯了她手上的布巾蓋到她臉上,說:「不許看了!」
布巾下傳來她一聲悶笑,宣峋與立刻走開了兩步,快速給自己弄乾淨。
二人沐浴完畢回到主臥,喚了侍從絞發,待一切拾掇乾淨後宣峋與又看了一眼她腰間的傷口,確認沾水沒什麼事後才放心,復又去看她臉側的傷,那道傷口也不深,已經開始落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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